暗光里他索性一把把祁棠摁上了墙,整个人俯就如阴影一样贴靠过来,“差不多都该离婚了吧,祁棠,还在意什么?”
祁棠没有因安子晔的压制而显出矮一截的气势,相反他睨向安子晔的神情冷冽无感,丝毫没有波动杂糅其间。
“安子然想要宴任,我想要——”
骤然的巴掌声把安子晔的话语完全阻绝,祁棠面无表情地看着偏过脸的安子晔,在他浑身绷紧的攻击欲中波平如镜。
“钥匙。”祁棠动作冷狠地推开了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安子晔一摁之下有点痕迹的上衣。
安子晔站直了身体,用拇指在唇角稍稍一擦。
他顿了顿,情绪在翻搅后难以觅迹。钥匙从安子晔的口袋拿出,笑意不冷不热地重新在他脸上出现,“总有你求我的一天。”
祁棠淡淡地瞥过他一眼,提步往那间客房走去。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时候祁棠微微感受到掌底的潮气,这扇门隔音太好,里面究竟到了哪个地步他根本一无所知。
锁扣转到尽头,祁棠却没有马上推门而入。
他扭过头,看到安子晔还站在原处,倚靠在墙边,眼底深邃而情绪难辨地看着自己。
“叫你们的私人医生过来。”祁棠道。
安子晔嘲笑地开口道,“怎么?不去履行你Omega的配偶义务?”
祁棠的脸色泛冷,握着钥匙没有下一步动作。
安子晔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行,我去把医生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