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生活总是有长时间的聚少离多,加上无法澄清的绯闻,七年前原罪一样的开始,还有无法负荷的出轨挑衅——
现在的触觉对祁棠来说太过久远,被压力、出轨、离婚各种事项缠身后,他早就没有心情和想法,和他的Alpha有太过的放任和深入。
闭合的门突然“咔哒”一声推开,祁棠发僵一瞬地要拉开宴任,但宴任搂得更紧,毫不犹豫地将他梏在身前,只无声回头看向了门口。
“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拿着西装的侍者声音略微磕绊,她赶紧关上门,门边稍稍一碰。
宴任埋在祁棠耳侧,亲近而厮磨地抵了一下,低缓笑道,“紧张什么?”
祁棠不退不避地扭头看向他,宴任看到他亮如水影的眼底,抬手抚摩了一下祁棠的下颌。
被宴任指腹挲过的地方隐隐腾起一点热度,祁棠推开他的手,语调淡淡道,“合作方再一会就到了。”
宴任脱下外套,靠在沙发后,修长的双腿惬意交叠着,视线却没有任何一刻从祁棠的面上离开。
“嗯,确实来不及。”
祁棠的目光立刻看向他,“什么?”
“不是吗?”宴任稍一抬眉,五官里析出些微慵懒怠惰的笑意,“晚上再补。”
祁棠缓慢拧转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对两年前的婚姻状况有点说不出口的无所适从。
门外传来脚步声,祁棠的眸光转向门口,才发现刚才的侍者也许是因为慌乱,没有把门关紧。
耳熟的声音从门边钻入,是他自己的研发团队,被时光模糊后的回忆随着只言片语,在夹杂的笑音中变得清晰。
“总算谈下来了……刚才我太紧张了……”
“哈哈……我也是,安氏那些人的态度太有把握了——”
“什么时候休假?我想回去度个假,这里真是住不习惯……”
“确实住不习惯,如果不是宴总那么大手笔,怎么可能把我们挖来?”
祁棠的侧脸映在宴任眼底,宴任靠在沙发旁边,门外的声音不容错漏,他闻之色变。
“祁总真幸福啊……和宴总结婚连操心的事都少了——”
祁棠静静不动,微微露出的叹息神色像是轻缓的流水,在面上不着痕迹地淌过。
而曾经给他带来撼动和冲击的言论仍在继续。
“不过我之前有听说……”说话的人压低了嗓音,“以这种方式结婚真的会幸福吗?”
“谁知道,真八卦,哈哈。”
他们的脚步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成功后志得意满的声响,交错的沟通和随心的话语,略微模糊地透入门边一线,把祁棠的伤口描摹得清晰而肉眼可见。
祁棠侧过身,眸光定定地看着宴任。
宴任处变不惊的脸上冷意凝结,稍稍褪去的血色和抿紧的嘴唇,都像是在酝酿辩解或者忍耐的喑声。
他本来会怎么做?
温存跌落在地,碎出满地的血,亲密被字句裂解,如飓风般的冷感让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温度残留。
两年前的一切在脑海里重演——他大步走向宴任,像是在崩溃中攥紧不愿伏低的自尊,齿缝间细雪碎散,痛色在眼尾凝成微末的冷弧,如同刀刃上的浅浅一层薄光。
“……我不需要你这样帮我。”
“这段时间再难熬,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决。”
“安氏只是让这件事变得麻烦,但不是我解决不了——”
颤抖在指下鲜明,顺手腕向上,攀附向祁棠的双肩。宴任抓紧祁棠的小臂,在那压抑不住的战栗下,清楚地感受到他翻滚而起的折磨——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