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任打断了他,“我知道,只是你看起来太辛苦了,祁棠。你知不知道那时候你有多辛苦——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而且我明明可以为你做点什么——你是我的Omega,别这样高强度压榨自己……”
痛意仿佛过电般从祁棠腕下切裂,他挣开宴任的动作大到两个人都稍稍一退。
混含着羞耻、愤懑,在年岁流走后依然澄澈的伤痕,像是烙铁印下的疤,即便是愈合之后,也在瞥见的时候引起了难以自控的隐痛——
“……我不需要你因为我是你的Omega而可怜我。”
血色涌上眼底,零星的水光让祁棠感到加倍难堪。
静默的对立中,桥梁似乎轰然塌陷,地面坍裂,冷潮如风般幽幽旋起,清晰了他们之间无法修正的错误和隔阂。
宴任退开一步,偏转的侧脸上神色低喑,眸光晦暗。
“……是我考虑得太急了。”
——那明明只是需要一句道谢的情况。
祁棠提步走向宴任,像是把曾经的难堪无声踩碎,重构的时空里裂隙痊愈,血液涸成暗色的痂。
他站在宴任面前,宴任垂眸看他,团队的脚步声淡去,仿佛某种消失。
视线悄然软化,已经被消化过几年的消息无法再勾起祁棠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