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挽留,他递给年福一身新浴袍然后目送着年福下楼。
年福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回到了二楼,回屋打开门时年福就看到了放在屋子中央的大黑箱子和靠坐在他床上正玩着手机的赵昊泽。看到年福回来赵昊泽戏谑的问道:“他操了你了几次”,年福想了想答道:“两次”,闻言赵昊泽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为了钱你还真是敢说啊”,见赵昊泽不信年福默默的解开了浴袍,只见年福双腿间的花穴微微肿胀,穴口还往外吐着乳白的精液,那些精液顺着年福的腿都快流到了地上。
赵昊泽脸色聚变,眼中满是爆戾,他猛的起身走到年福身前一脚将年福踹翻在地,继而扯着年福的头发将年福扯到眼前狠厉的说道:“我不喜欢这样玩笑,谁操了你”,年福被赵昊泽的变脸吓懵了他抖着唇回答到:“是…是赵小先生……是您让我去的”,赵昊泽却不信又问道:“他怎么会碰你?”,年福有些难堪的说道:“我……我看他在睡觉…我…我…我就自己骑上去了”。
赵昊泽的脸彻底黑了,他拖着年福就进了浴室然后将年福甩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年福不知所措的蜷在地上抱着被踹疼的肚子不停发抖,赵昊泽看年福都已经躺在地上了穴口却还在往外吐着精液更是暴怒,他忍不住伸脚狠狠的朝年福的花穴踹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年福的惨叫响透了整个浴室,赵昊泽穿的是皮鞋,踹年福的那一脚也没收力,年福被踹的捂着下身哀叫,没一会年福的阴部就充血肿胀起来,捂着下身的指缝间也流出了不少血。
年福的惨叫赵昊泽只觉得烦躁,他扯开年福的手脚又在年福肿胀的阴部上踩了几脚历声喝到:“闭嘴”,年福惊恐的看着赵昊泽咬着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赵昊泽将年福拖到浴缸里然后将花洒头卸下把水管直接硬塞进了年福的花穴里,在塞进去一截管子后赵昊泽打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冲进了年福的子宫里,那瞬间年福只觉得下半身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刺骨的冷刺骨的疼。
年福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鼓了起来,他挣扎起身抓着赵昊泽的手哀求到:“我错了……我…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赵昊泽看着面色惨白的年福冷笑一声说道:“你知道上一个背着我和其他人搞的鸭子下场是什么样的吗?他不是喜欢被操吗,我就让他被操个够,可惜他福薄才撑了三天就被人轮死了”。
年福的脸更白了他捂着大如4月孕妇的肚子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我…我奶奶是真的生病了…我我没有骗你……你…我……我也没有背着你…你…是你让我去三楼的……我不是故意……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不要钱了,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赵昊泽闻言恼怒又憋屈,他没想到年福还真敢背叛他和贺文州做,想要钱乖乖来求他不是更容易吗,还是年福本身就想和贺文州做,他赵昊泽哪里不如贺文州。
赵昊泽拔出了水管,大股水流涌了出来,年福的肚子渐渐也小了,正当年福以为赵昊泽放过他时赵昊又将水管插了进去,如此反复了几次赵昊泽才将水龙头关上并将年福拖出了浴缸,此时的年福除了还会睁眼喘气和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赵昊泽看着年福还有些微鼓的小腹一脚就踩了上去,年福被踩的青着脸哼了几声就不再动弹了。
赵昊泽像拖死狗似的抓着年福的头发把年福拖出了浴室,将年福随意丢在地上后赵昊泽就开始翻那个大黑箱子,那是他从月色里带回来的玩具,赵昊泽翻了一会后拿出一个坐式小炮机,他在炮机接口处的按了一个满是肉刺的假阳具。
赵昊泽将炮机放在了床边,又将年福扯了起来按着年福坐在了炮机上。赵昊泽看年福坐上去后便给炮机插上了电,粗大狰狞的假阳具强硬的插进了年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