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里,然后快速抽动了起来,年福被插的哀叫出声,扭动着身子就往地上倒去,赵昊泽啧了一声拿了捆绳子出来将年福绑在床边固定在炮机上,最后又拿了条狗链出来套在年福脖子上将年福拴在床头。
年福半睁着眼睛虚弱看着赵昊泽,眼中满是哀求,赵昊泽看了年福一眼揉了揉年福潮湿的头发说道:“你不是喜欢骑吗?会让你骑个够的”,说完赵昊泽就将炮机调到了最大功率然后坐在一边抽着烟观赏着年福被炮机插的哑声哀叫直翻白眼的样子。
赵昊泽抽完一包烟后年福早已经疼的晕了过去,房间里只剩机器运作时发出的嘎吱声,已经被血染红的肉色假阳具还在年福腿间抽插,地上除了烟灰就是年福的尿液和血水。赵昊泽泽盯着年福看了半晌还是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