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
“果然不出我所料。”阮棠伸手覆上周欢的肱二头肌,不无艳羡地道,“当初我见你一下便扑倒那柴勇,还将他面罩扯下来,就知道你臂力一定不错。我果然没有看走眼。周欢,你一定是个骑射的好苗子。”
周欢被阮棠这么一夸,心下不由得飘飘然起来:“大当家,我要跟着你学骑射!你快教教我吧!”
阮棠右眼飞快一眨,似笑非笑地道:“我这个师父可是很严厉的哦?”
周欢两眼放光:“求之不得!”
“那好,你试试。”
阮棠将手中的弓箭递给周欢,并手把手地指导周欢的姿势。
“下盘要稳住,腿再张开些。”
“是!师父!”
阮棠贴在周欢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身,轻轻踢了一脚周欢小腿:“抖什么抖,抽风吗?”
周欢浑身发热,阮棠靠他太近,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脸上,令他心神不宁。
“射术讲究箭心合一,一旦你的心动了,箭也会跟着动。”说着,阮棠伸出手去,从下方轻轻托起周欢的手,“别胡思乱想,冷静下来,看着前方。”
周欢强自镇定心神,注视着前方。
嗖地一声,箭矢飞出,击中了靶子的边缘。
见周欢有些沮丧,阮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第一次都这样。没射飞出去就很不错了。”
“师父,我刚才的姿势对吗?”周欢转头看着阮棠。
“放箭时手劲太大,记住,松手时要越轻越好,否则弓的振动会干扰你的精度。”
说着,阮棠再次做了个示范。他行云流水地搭箭拉弓,连出三箭,每一箭都毫无悬念地命中红心。
“看到了吗,我的箭射出去的时候,弓也是纹丝不动的。”
“明白了,师父,徒儿再试试!”周欢很快打起精神,搭箭再试。
这一日,周欢在练武场中射了上百支箭。到最后,练武场的靶子几乎都快被他射满了。直到夕阳西下,周欢才意犹未尽地鸣金收兵,放下手中的弓箭。
回寨子的路上,周欢的兴奋劲迟迟未见消退,滔滔不绝地和阮棠讨论他这一整天练习的心得,阮棠从始至终都面带微笑地听着,时不时点个头,插上几句。
“看来你是真的很享受。”阮棠笑吟吟地看着周欢。
“是师父教得好!”周欢抬起手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兴奋地道。
“对了,私底下也就算了,当着弟兄们的面,你可千万别叫我师父。”阮棠忽然想起什么,这么开口道。
“为什么?”周欢不解。
“收徒什么的,都是闹着玩的。我从来不收徒弟,若是因为你破了例……”阮棠别过脸去,脸颊微微一红,“恐怕弟兄们心里会不服气。”
闹着玩的?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周欢忽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咦?你的手——”就在这时,阮棠忽然一声惊呼,一把抓住周欢的手。
“怎么了??”周欢不明所以,抬起手一看,原来今天他练习射术练得太凶,左手大拇指竟在不知不觉中磨出了血泡。
“都出血了!”阮棠眉头微皱,目光似有埋怨之意,“你怎么不早说!”
“这……我也没注意到啊……”周欢摸摸后脑勺笑道。
话音刚落,他就蓦地呆住了。
只见阮棠握住周欢的手,忽然低下头去,一个柔软的触感贴在了那伤口处,阮棠薄唇微动,轻轻地吸吮起伤口中渗出的血丝。
周欢呆呆地看着阮棠,一时之间,脑中竟一片空白。
阮棠却对周欢的反应浑然不觉,他轻轻吸吮了一阵之后,才抬起头来。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