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手点头道:“好,咱们一起!”
“周欢。”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后的俞浩然也开口道。
“二当家有何吩咐?”周欢毕恭毕敬地道。
俞浩然良久地注视着周欢的眼睛,然后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棠儿,就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周欢和阮棠都是大为意外,不禁面面相觑。
俞浩然也似乎有些难为情,他干咳一声,低声道:“一定要把棠儿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周欢大喜,知道这是俞浩然对自己的信任,他立刻朗声回道:“是!”
是日深夜,沈惊月正在营中,正准备合衣歇下,忽然听到营外传令兵一声急报。
“怎么回事?清河寨出兵了!?”沈惊月连忙坐起来,急问来者。
“清河寨依然没有动静,是……是赖将军的部队遭到了偷袭!”
“赖将军?”沈惊月心下一沉,赖将军是距离粮仓最近的一支部队,“偷袭者是谁!?”
“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人数大约有百来人。”
“难道是清河寨的援军?”沈惊月倏地站起身来,在帐中踱来踱去,沉思良久后摇头道,“不可能,我从未听说他们与哪支势力结盟。怎么可能会有援军?”
然而眼下已经不是考虑这种细枝末节的时候了,沈惊月当即从清河寨山脚抽调两支军队,共五千人马,一队前往赖将军处救援,另一队前往粮仓,加强守备。
夜袭兖州兵的不是别人,正是阮棠与周欢率领的游击队,他们一冲进军营便开始放火,此时的兖州正是天干物燥之时,火苗一旦点燃便迅速蔓延。赖将军营中的将士以为敌军来袭,大晚上的也难辨敌我,一时间,营中哭喊声叫骂声厮杀声四起,乱成一锅粥。不少兖州兵甚至不是死在阮棠等人的手下,而是稀里糊涂地自相残杀,或死在自己人的马蹄之下。
阮棠依然是那么勇猛无畏,身先士卒地冲入混乱的兖州兵之中,大开杀戒,以一人之力同时对战四五人,身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手握长矛的小兵却冷不丁地从暗处闪出,向阮棠身后疾冲而去。周欢站在阮棠身后数丈之外,见状立刻眼疾手快地搭箭拉弓,嗖地一声,飞矢呼啸着从那小兵的后颈上穿喉而过。
“周欢!?”阮棠解决完身边之人,回过头来,又惊又喜地看着他。
“大当家!”周欢飞奔上前,一把抓住阮棠的手。
比起容易被热血冲昏头脑的阮棠,周欢可以说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他始终紧跟在阮棠身后,在暗中守护着他,毕竟阮棠可是清河寨的主心骨,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整个清河寨就全玩完了。
“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这还是周欢头一次用叱责的口吻对阮棠说话,因为他是真的着了急,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
“对不起,我一上战场脑子就热!”阮棠嘿嘿一笑。
周欢一声叹息:“我知道你很强,但咱别这么莽行吗?”
见周欢脸上流露出关切紧张之色,阮棠忽然心里暖暖的,轻声道:“我不是还有你么?”
周欢一怔:“你说什么?”
“没什么!”阮棠一把拉住周欢的手,“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时间差不多了,趁着沈惊月的援军还未到,赶紧撤!”
说着,阮棠将手指凑到唇边,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口哨穿破云霄,阮棠与周欢还有手下的一众弟兄们一起迅速撤离现场,全身而退,只给沈惊月留下了一地狼藉与累累死尸。
见阮棠与周欢等人这一场游击战打得漂亮,不但杀了沈惊月一个措手不及,五十名死士全须全尾地得胜归来,清河寨上下士气大振。
得知自己的军队被清河寨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