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本以为这块禁地的主人不欢迎自己,谁知这手指才刚刚插了进去,那柔嫩的肉壁便如活物一般缠了上来,只随意进出两下,便能隐约听到渍渍水声。周欢好奇地睁大眼睛,再屈指一抠,便挖出几缕唾液与淫水来。
饶是阮棠再怎么心如铁石,面对此情此景,也早已羞愧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镜台上。他伸手捂住周欢的眼睛,颤声道:“不许看……!”
可周欢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欣喜若狂地道:“棠儿,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我讨厌你。”阮棠垂下眼帘,颤抖着薄薄的眼皮,用最软的声音说出最硬的话,“……讨厌到恨不得杀了你。”
“那就杀了我吧。”周欢忍不住地去搂他身子,“让我死在你怀里。”
阮棠的抗议声还未发出,就被周欢堵在了喉咙中,当唇被不由分说地噙住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唇与舌的激烈交缠。阮棠的最后一寸矜持也彻底被周欢击溃,沦陷在这暴风雨般的攻城略地之中。他仿佛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了周欢身下,腿是欲拒还迎地羞涩张开,那嫩穴早被玩得汁水淋漓,能够轻松吞下周欢三根手指了。
周欢见阮棠情动如斯,胯下早已梆硬如铁,恨不得立刻掏出那孽根来,狠狠肏进那让他日思夜想之处。
“棠儿,我想要你。”
即便如此,周欢还是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的兽欲,近乎恳求地开口道。
阮棠睁着眸子,泪水在眼眶里来回打转,千般滋味交织在一起,低声道:“你既心意已决,又何必多此一问。”
周欢胸口一热,压抑着声音道:“你若不愿,现在说,还来得及。否则过了此时此刻,任棠儿如何打我骂我,我也要定你了!”
阮棠心头猛地一震,他凝视进周欢的眼睛,见那双早已看惯了的眼眸底下是呼之欲出的汹涌情潮,竟让阮棠鬼使神差地闭上了双眼。
像是得到了默许一样,周欢不再多话,飞快地解开腰带,掏出胯间那硬邦邦的物事。阮棠虽闭着眼睛,却能听到周欢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阳具上,一颗心紧张得七上八下。
紧接着,他便感到周欢抓住自己的膝盖,大大分开他的双腿,将一个又硬又热的巨物抵在了他早已湿润的后庭上。
“我要进来了。”
周欢咽了口唾沫,扶着肉刃,将那浑圆饱满的龟头在紧闭的肉缝上蹭了蹭,先是探头探脑地轻轻顶进去数下,最后才将那肉缝大大一撑,挺身缓缓挤了进去。
阮棠腰肢一颤,只觉下体仿佛要被生生撕裂成两半一般,身子大大后仰的同时,闷声痛呼出来。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被占了身子的那一方竟要遭受这般撕心裂肺的疼。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量地去抗拒那异物的入侵,可此时的周欢早已失去了游刃有余的耐心,为了不让阮棠逃掉,他紧紧箍住阮棠的腰,无视阮棠徒劳的推拒,硬是将那根粗长的肉刃切切实实地嵌入他的身子里。
“混蛋……!”
阮棠痛得忍不住骂人,眼角也溅出几滴生理泪水来,紧握的双拳不住地捶打着周欢的胸膛,却终是抵不过周欢的得寸进尺,被他一挺腰,长驱直入。
“棠儿放松些。你夹得忒紧,我一会儿就要丢了。”
甫一进入,周欢的脑子就仿佛炸开了一般,那销魂磨人的小穴里火热湿润,仿佛活物似的紧紧地吸着周欢的肉刃,若不是周欢方才屏着一口气咬牙挺住,恐怕刚一进去就要泻在里面。
阮棠头一次与男人行这云雨之事,哪知什么诀窍,只不住地捶打周欢,喘着气骂道:“你这混蛋混蛋混蛋……啊……!”
这最后一声颤音,是因为被周欢猝不及防地顶到了臀眼。周欢好不容易终于要了阮棠的身子,哪能轻易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