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垂幔红烛笼中鸟 碎珠飞溅镜中人(周x阮H)

去,几乎是凭着本能地探到那最敏感的一点上去,一股脑地只管往那臀眼里顶弄,百般地研磨。

    阮棠倏地弓起身子,四肢瞬间酥麻,险些失神过去,然后又在紧随其后的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中醒转过来。当他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丢了身子,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点点带着腥味的飞沫,他深深地倒吸一口气。

    周欢从未见过如阮棠这般敏感的身体,仿佛发现了什么只属于自己的秘密宝藏一般,他兴奋地一把抱起阮棠,令他整个人彻底悬了空,然后提枪狠狠向上捣进去,大抽大弄地蹂躏那敏感的臀眼。

    这种不安定的体位让阮棠心生恐惧,生怕掉下去的他只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攀住周欢的脖子,任由那肉刃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地顶在那要害上。

    夜晚的静谧,让这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交媾声越发清晰,对此,阮棠羞愧难当,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就着这令他不安的姿势,被周欢抱着生生淫了百来下,忽觉臀眼里一凉,才知是周欢射了。他紧搂着周欢的脖子,任由周欢在他身上款动,将粘腻的阳精尽数射入,直到那骚穴被灌得快要满溢出来。

    被放下的时候,阮棠以为终于结束了,可没等他喘口气,周欢又将他翻了个身抵在镜台前,这次又从身后深深顶了进来。

    阮棠睁着略微失神的泪眼,只见镜中的自己大敞着上半身,胯间阳物一晃一晃的,被顶得四下乱溅的花水时而飞到那淫液斑驳的小腹上,时而如碎珠般溅在铜镜上。镜台咿咿呀呀地摇晃着,就连掩映在两人身畔的垂幔也在风中缱绻摇曳,让镜中的两个交媾的人影显得更加颓靡淫乱。

    “棠儿,今日我便是死在你身上,也是无憾。”

    周欢一边紧抽慢弄,一边撩起阮棠那被汗水浸湿的一缕秀发,痴迷地摩挲着他耳垂,随后俯下身去轻轻咬住,将那相思豆抵在舌尖轻轻研磨。

    此时的阮棠被顶得云鬓乱颤,早已没了一丝反抗的气力。可他到底是倔强,即便身子已经被肏得七八分服了,嘴里仍在骂:“畜生!”

    尽管就连这一句骂也是有气无力的,甚至带着点情事中的慵懒娇憨。

    他越是这样倔强,周欢越是兽欲大发,最后将阮棠按在镜台上,抵着他又狠狠地弄了数十下。

    因着周欢方才已经在里边泻过一次,所以这回那嫩穴已经被弄得滋润清溜,水声潺潺,每一次肉刃的进出都带出几缕淫水。

    阮棠当然看不到,只觉得酥麻取代了痛楚,一时间身子里瘙痒难耐,叫声中不知不觉地带了点销魂的意思。

    周欢光是听他声如莺啼婉啭,便知阮棠晓得了云雨之事的妙趣,不禁又是一阵心摇神驰,更加难以自持地着力狠送,恨不得此刻便干他个死去活来。到后来,连那镜台也快要招架不住周欢的激情,在两人身下嘎吱嘎吱地摇来晃去,似乎快要散架。

    这一夜,两人抵死缠绵,从镜台做到了床上,前前后后快一个时辰,战况是前所未有的激烈,以至于到了最后,连满屋子的熏香也盖不住那浓浓的腥膻味。

    周欢和阮棠都是筋疲力尽,尤其是阮棠,最后倒下的时候,四肢几乎没了知觉。尽管很累,但周欢是心满意足的,不管怎样,在离开兖州的最后一天,他总算是如愿以偿地占有了阮棠——虽然目前还只是身体。

    至于阮棠的心,周欢认为迟早有一天,也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只不过他还需要一点点时间。对此,周欢是有耐心的。

    当阮棠再次惊醒之时,已是夜半。冥冥之中,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可是当他睁开疲惫的眼睛时,眼前却只有一个抱着他睡得正香的周欢。

    清风习习,带来了夏夜里的一丝如水的凉意。阮棠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来,只稍微这么一动,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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