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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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修整后,赵辰轩留了三万人马驻守靖边,带着剩下的人去了羌褐。
穆雅自落水后,身体一日日坏起来,常常腹内绞痛,疼得整夜睡不着觉。乌顿替她请了草原上几个有名的大夫,那几个大夫都说她是中了毒,若找不到解药恐怕命不久矣。
乌顿这才想起孙灵陌当日在崖边跟他说过的:“我在给穆雅的药里放了毒,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能解!”
乌顿当时还不信,只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可是现在他看着穆雅痛苦的样子,才终于知道孙灵陌那人果然心有七窍,诡计多端,简直把他耍得团团转!
那几个大夫对穆雅的毒全都束手无策,乌顿只能不顾眼下险恶形势,盲目冒进与赵辰轩的军队硬拼,妄图短时间内打败汉军,把孙灵陌抢过来,给穆雅治病。
因为他几乎已经丧失了理智,每天都活在失去穆雅的恐惧中,作战时毫无章法,漏洞百出。赵辰轩所训兵马又都势如破竹,如有神助,每每打得他节节败退,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百般无奈之下,乌顿放低姿态去说服几个部落首领发兵增援。谁知这日纠集众人商讨大事时,账外突然闯来一群不速之客。
乌顿抬头去看,见来人是他曾经的阶下囚格尔敦,在格尔敦身后还跟着草原上世代承袭的几名长老。
乌顿正愁把整个草原翻遍了都找不到他,如今见他自投罗网,笑道:“真是我的好二哥,我没去找你,你倒自己乖乖回来了,倒省得弟弟我多跑一趟。”喊来兵士,说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便有人持刀而去,欲擒拿格尔敦。
格尔敦身后跟着的一位鹤发长老大喝一声:“我看谁敢!”
兵士被吓得不敢再往前一步。
那长老朝乌顿走了几步,厉色道:“格尔敦所犯何罪,你要拿他?”
乌顿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说道:“我欲拿他还需要名目吗?我想让他死,他就不能活着!”
“所以你就把你几个哥哥全都杀了,亲眼看着他们成了狼群腹中之物?”长老气得连胡子都在抖:“为了得到单于之位,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儿人性!”
“这是我该得的,父王一直属意于我,想让我继承王位,整个草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们想抢我的王位,这是大逆不道,我自然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长老冷笑:“你说错了,老单于是很疼你,可他早就看出你狼子野心,其心不正,若将王位传给你,无异于置羌褐于水深火热之中。他看中的人选从来都不是你
,而是二王子格尔敦!”
乌顿笑了笑:“你少在这儿倚老卖老,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说父王想把王位传给他,有什么证据?若是没有就少在这放屁,现在滚回去还来得及。看在你大小也为羌褐出过力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虽说你也没几年活头了,可好好活着总比受苦强。”
“你怎知我拿不出证据。我不仅有你谋权篡位的证据,还有其它东西!”
长老转身看着屋里的人,说道:“诸位,你们都被他骗了,老单于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乌顿一剂猛药毒死的!”
此言一处,众人皆是大惊失色,低头凑在一起讨论起来。
乌顿虽然心狠手辣,可弑父夺权这一罪名不是他担得起的。他心下慌张,怒目道:“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父王的死早就已经查清楚,你想诬陷我,说什么不可以!”
“是非公道自有定论,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二王子今日前来,就是要揭穿你这悖逆人伦,弑父杀兄,无仁无义,无孝无德的畜生嘴脸!”
乌顿忍无可忍,抽出刀来要去斩那长老。一直都未说话的格尔敦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