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举着一封书信,说道:“乌顿,此为父王死前所留血书,要我念出来吗?”
乌顿慌了神:“你少血口喷人!”
格尔敦自顾自道:“半年前,你极力说服父王攻打中原,因父王忌惮中原皇帝手段,不同意你这么做,你便起了杀心,多方谋划后于一日晚上送了杯毒酒将父王谋死。你不知道那晚父王撑着最后一口气将你的所作所为通通写了出来,交给了我。我本欲公布天下,你却将我囚禁起来,日日加以折磨。所幸长生天保佑,让我得贵人相助,逃了出来,为父王报仇。你可以不承认,可是诸位首领不会被你永远诓骗下去。这封血书,便是你罪孽滔天的证据!”
乌顿盯着他手里赤红的书信,见事已至此,索性破罐破摔道:“那老东西确实是我杀的,可那又如何,现在我才是羌褐的单于,而他不过是地底一堆白骨。他若早听我的,发兵攻打中原,我根本就走不到这一步!我的所作所为全都是被他逼的,凭什么我们要世世代代守在这片贫瘠的草原上,同样生而为人,让我一辈子守着草原过活,我不甘心!”
格尔敦将血书往前一扔,那片罗帕轻飘飘落在了乌顿脚边。他冷笑道:“你自己能承认,倒是免了我一番周折。这上面不过是我找人代写的,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
乌顿难以置信看了他一会儿,将书信捡起来,发现那上面果然不是老单于的字迹。
“你敢阴我!”乌顿气得咬牙切齿:“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别做梦了,我既然敢承认就什么也不怕!我是羌褐的单于,兵符在我手里,草原上的人都要听我命令,就你们几个残兵弱将外加几个老不死的就想跟我做对,简直不自量力!”
“那再加上我们呢?”
一个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了过来,接着,乌顿便看见一身戎装的朱绅带着属下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如入无人之境般闯入他营帐里。
乌顿气极,指着格尔敦骂道:“你竟敢放敌国将领进来!”
格尔敦道:“与他们相比,你才是羌褐最大的敌人,你毁了草原安宁,差一点儿让我们全族给你陪葬,如今你还不知错吗?”
乌顿歇斯底里道:“我没错,凭我的本事,入主中原是迟早的事。若要完成一番千秋霸业,必须狠得下心肠!”他转身看着朱绅,拿刀指着他:“你既自投罗网,就别想活着出去!”
乌顿抽刀与朱绅打了起来,招招狠辣,直欲取他性命,谁知皆被朱绅四两拨千斤躲了过去。最后朱绅曲肘击在乌顿胸口,将他打退半丈。
乌顿口吐鲜血,本欲同他再战,几名卫士却拔剑挡在朱绅面前,不让他靠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