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祭乱常曰幽。
罪责当先第一条,就是天启二十年那场因武侯关外大败导致的党争案。
因为替父辩驳,幽帝把武侯的嫡女、宫中贵妃直接拔了舌头。
而自文臣始,卫相下狱病后,卫探花也莫名暴毙,陛下借着卫探花的一部诗集,大兴文字狱,卫家就此覆灭,连带其他清贵世家也根基动摇,帝都贵族流的血,染红了几条街。
这个君主,简直就是楚国第一号神经病患者。
卫然恨不能服毒自尽,回府后看着卫夫人担忧的神色、看看吓得睡不着觉的卫小妹,还是舍不得坐视不管。
——他来了,他总不能坐视无辜者的血再染红一次街。
那场党争是楚国衰微、天下动乱的开始。
哪怕能护住卫小妹一个人呢。
他回来之后,就听说帝君信守承诺,派人去狱中医治了卫相。
这个出乎意料的发展,让卫然鼓起勇气,主动上书请求侍寝。
他毫不避讳地对陛下表明,如果陛下愿意把父亲放出来,他情愿做陛下的禁脔。
幽帝召见了他,却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若朕杀了你父亲,又逼你侍奉朕呢?”
卫然几乎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应是。
语气之果决,连幽帝身侧的内侍都忍不住神色震惊。
卫然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吹丧心病狂的彩虹屁。
中心思想就一个,你是君王你牛逼,你想咋地就咋地。
幽帝不以为然,只叫他当着内侍的面上床伺候。
卫然却从他的语气里品出了一些微妙的东西,干脆地上了龙床。
出乎他的意料,陛下居然想做下面那个。
侍候了几天,他对幽帝神经病的程度认识的越发深刻。
喜怒无常是其一,言行不一是其二。
他捉摸不定帝君的想法,干脆闭嘴任他动作。
好在,他这几日勾连帝君,他没来得及入后宫见到贵妃。
卫相高烧刚退,幽帝允诺病后放他出狱,武侯嫡女到如今还安然无恙。
他这只小蝴蝶勉强做了一点贡献。
“在想什么?”帝君轻柔地按了按他的后颈。
“奴……累了。”卫然扯扯嘴角,靠的离他更近了一些。
“累了?”
帝王眯着眼,道:“那用早膳吧。”
卫然眼前一亮。
帝君眯着眼看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父亲病差不多了, 明日把他接回家去吧。”
卫然听得这句话,又惊又喜:“谢陛下!”
帝君面色不变,冷冷淡淡地夹了一口菜。
起的太早,又刚刚欢愉过,没什么胃口。
他眯着眼盯着快乐喝粥的卫探花,忍不住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今日累极了?吃得这么快。”
卫然猝不及防,把他的手指也含进嘴里,脸腾的一下红了,整个人冒了几分钟热气以后才结结巴巴地请罪。
这应该是今天他第二次忍不住想笑。
楚策漫不经心地想。
他抽回手,温柔地摸了摸卫然的脸。
“朕会在床上好好罚你,你放心。”
卫然红着耳朵俯首。
楚策觉得自己看见了一只白白软软的小兔子。
他更生爱怜,倾身过去亲了一口卫然的唇。
卫然仰着头随他亲,被他抱在膝头,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陛下。”门外忽然有内侍来报:“贵妃求见。”
卫然猛然僵硬。
“宣。”楚策依然笑着,贴着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