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命令道:“叫得大声点。”
卫然红着脸,点点头。
真乖。
楚策越看卫然,越觉得他合心意。
而此时卫然的cpu疯狂运转,试图扭转贵妃的命运——
他不去找你麻烦,你怎么还自己过来了呢 。
“臣妾……”贵妃进殿就是一愣。
无他,一个俊美的少年郎正在楚王怀中低吟。
她一时有些羞恼。
那个少年郎叫得却越发浪荡,喘息不止。
只因楚王正狠狠搓揉他胸前那对不太饱满的乳头。
少年人眼尾被逼得发红,似哭似笑地叫着。
“陛下!臣妾有事要禀……”贵妃终于忍无可忍,试图打断他们。
她实在想不通,陛下宣她进殿,难道是为了看他怎么玩娈童?
“呵。”楚策头都不抬,只把手上绵软的身体又换了个姿势:“你们俩所求的,是一件事。但不知贵妃能做到哪一步了。毕竟武侯家教森严,教不出媚主的小贱货,是不是,卫卿。”
这个姓氏一出口,贵妃脸上登时没了血色。
卫然靠着楚策的身体,除了喘息,不敢说一句话。
楚策爱极了他的识趣,正要开口。
卫然轻轻勾着他的掌心,侧头对贵妃说了一句话:“贵妃若是来替武侯求情……请回吧。”他艰难地从楚策怀中微微抬起脸朝她一看,又喘了几声:“不必再让陛下烦心了。”
“你是……卫然?!”贵妃愕然地看着他。
卫然在楚策怀里勉强换了个姿势,对贵妃道:“为了救我父亲出狱,我已是陛下的床奴了 。贵妃可付的起更高的代价吗?”
贵妃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盯着卫然。又过了一会,神色悲凉地看了看楚策,说不出话来,只是朝后退了两步。
楚策神色复杂地盯着卫然。
他怎么觉得,卫探花在给他泼脏水呢。
两相交换不是卫然自己提的?除了嘴上占点便宜,他并没亏待卫然啊。
楚策有点不高兴,把他翻了过来。
卫然转过脸,又说了一句:“如今真相未明 贵妃最好还是爱惜己身,不要强逆君上。”
“真相未明”四个字,他念得格外清楚。
楚策听着他故意念重的四个字,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一个床奴,还敢掺合政事。”
说罢,左右开弓,竟是打起卫然的屁股来。
贵妃清清楚楚地看见,少年人白皙的腿微微一颤。
卫家世代清贵,如今嫡长子却要伏在君王怀中,当着贵妃、宫女的面被一下下地抽屁股。
她不敢想那个素有才名的少年郎心里该是何等凄惶,又是多么良善的人,才能情知受辱也要提醒她爱护己身。
卫然挨了打,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
楚策瞥了脸色惨白的贵妃一眼,却说道:“既然你说真相未明,朕就先饶过武侯的亲眷,等事分明了再行处置。”
卫然怔了一下,感动的差点眼眶都红了。
天可怜见,这个蛇精病居然听得进话了!
他一时心潮激荡,握住了楚策按在他腰间的手。
楚策有些惊讶他的反应,索性多说了一句:“前几日,有人在武侯府上查出了通敌书信,既然你如此笃信武侯,不如此案你来审吧。”
——武侯案开端,那张莫须有的通敌书信!
他的名字是铁定名留青史了!
然而卫然的脑子仍旧清醒,先吹了他一通彩虹屁。
“奴不是笃信武侯,是相信陛下!”
卫然握着他的手,眼底含笑:“奴一定代您给天下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