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在地上。
「……先生?」李斯特茫然地看他。
下一刻,金发青年将他抱了起来,转移到质地柔软的斗篷上。
不妙的预感在吸血鬼俯身靠近後达到巅峰,李斯特惊恐地扇着眼睫,浅粉唇瓣微微张着:「先生?」
「你说的没错,只喝一次太可惜了,而且人类身体太虚弱,不适合作为长期吸血对象。」
李斯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所以,」金发吸血鬼舔上他的脸蛋,舌尖将上头的血痕卷入口中:「只要对你进行初拥,让你也成为吸血鬼就行了。」
雪白的臀丘被大手揉捏搓弄,泛着蜜桃般的嫩粉色。李斯特被抱着坐在赤身裸体的吸血鬼身上,眼角都染上了红晕:「呜……别弄……吸血鬼先生,已经肿起来了、不要捏了……」
毫无礼节可言的吸血鬼在说完那通话後就褪下了两人的衣物,将他摆成这副羞耻的状态肆意抚摸。李斯特昏沉中还要被动接受男人的亵玩,委屈又困惑:「先生……」
吸血鬼停下舔弄他颈畔的动作,看了看通红着脸的漂亮男人,将嘴唇贴上了别的地方。
「啊啊――!先生!」李斯特惊叫起来,款起了腰肢,呻吟软绵绵的:「不要……!怎麽能吸那里……」
金发青年没有半点停滞,继续吮吸着他的乳尖。李斯特虽然瘦削,胸前却柔嫩软滑,两颗粉嘟嘟的小果实缀在冷白胸膛上,很难使人忽略它有多麽引人怜爱;而在吸血鬼时轻时重,舌面不停刷过乳晕,偶尔还用尖牙戳上奶孔的玩弄下,公爵没一会便抽抽搭搭地哭着撒起娇:「不要、不要舔了……好舒服……我会射出来的……」
「射吧。」寡言的青年总算开了口,蹂躏着臀尖的大手松开,转而摸上李斯特已经颤栗着淌出水珠的阴茎,按着娇嫩的铃口就是一阵搓弄。
「呜,不可以……!」就是自渎时也没这麽直接刺激过那处,敏感的公爵被青年玩地失了魂,扭着小屁股啜泣:「啊啊――!不要、不要!我要射了!呜――!」
嫩红色肉棒在青年半点也不温柔的抚慰下吐出白浊,被动攀上高潮的李斯特眼眸涣散,剔透的唾液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滴在莹白小巧的锁骨上头,胸前两枚熟透的莓果嫩生生地挺立着,一副邀请访客采撷的姿态。
金发青年舔去指尖染上的精液:「不只血,这里也很甜。」
脱力的李斯特已经没有了再和他探讨精水味道的力气,将脸靠在青年胸前,可怜地喘着气。
「那麽,你也舒服过了,现在该开始了。」吸血鬼好整以暇地将他放到斗篷上,指尖探入方才替男人剥去衣物时就发现的,使人亟欲探入的粉色小缝:「初拥。」
直到这时才恢复神智,被触碰了娇软秘处的公爵阁下惶然挣扎:「不、别碰!别碰那里!」
那是他的秘密――除去祖父、父母,和早已去世的接生医师以外,只有李斯特一个人知晓,身为王国的公爵,偌大庄园的拥有者,以及王都淑女理想结婚对象榜接连十年的冠军,他之所以独身二十九年的理由是什麽。
他并非纯粹的男性,而是同时拥有男女性徵的奇异之躯。
自他有记忆起,祖父和父母便时常忧心忡忡地叮咛他千万不能在外人面前脱衣,就连最亲近的朋友也不行。为此,他在王都就读中学时被同侪们冠上了高傲的称号――因着要守住秘密,他不敢赴任何可能会导致肢体接触或需要更换衣物的约,久而久之,同学们自然也就不再邀他,於是就学期间,他连半个能称上好友的人都没有,形单影只的他最後将一切都归咎於那不该出现的女穴。
如果没有那里,我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李斯特看着学院中勾肩搭背说笑的同侪,羡慕的同时又坠入自卑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