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愉悦感中,靠在床头板上拥着被子,手里拿着本书发愣,不时露出甜蜜的微笑。
青年走进房里时看到的就是公爵有些傻呼呼的神情。他脚步微顿,调整了脸部表情,使其更加冷淡:「该用晚餐了。」
过於沉醉在吸血鬼难得温柔的李斯特吓了一跳,敛起唇边的笑,将书合起:「知道了。进来怎麽不敲门,我在看书呢。」
艾德格瞟了眼他手里的书,决定不揭穿公爵阁下将书上下拿颠倒的真相。
「敲了,你太专心才没听见。」至於李斯特是专注在什麽事情上,从他嘴角拼了命想掩饰却做不到的笑就知道肯定是还在回味那个手背上的吻。
「噢,是吗。」李斯特心虚地垂下眼,倏然发现书籍方向并不对劲,急忙将它塞进枕头下,掀开被单下了床:「走吧,否则克拉克得亲自来催了。」
他走到穿衣镜前,拿手整理略显凌乱的发和衣物。艾德格在一边看着,见他始终没抚平後脑勺上翘起的一撮黑发,抿唇迟疑一会,还是靠到他身後,抬手替他理了理。
镜中的李斯特将眼睁得圆圆的,看上去越发类似一只无害小动物。在艾德格完成了整理仪容的任务,准备後退离开前,他将身体朝後倾斜,靠在金发青年身上:「艾德。」
「什麽事。」吸血鬼生硬地回覆,却也没有要就此离去的意思,反倒伸出手握住了公爵阁下的肩,让他能站得更稳点。
他的手是冷的――吸血鬼体温本来就冰凉,连气息也是,可李斯特就是觉得肩上透过衣物传来的温度宛如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意。
「亲亲我好不好?」李斯特对镜子里绷着脸的人说,乖巧又讨好地眨着圆圆的眼:「就一下。」
得寸进尺的公爵阁下让艾德格不该跳动的心脏又活跃起来。
作为吸血鬼和後裔,他们自然是会做爱的――艾德格需要李斯特的血,而李斯特需要他的体液――确切说来是精液或唾液。但除去需要让公爵阁下哭喊得小声点的场合外,艾德格极少亲吻这个漂亮的男人。
原因是什麽,他也说不上来。大概是那种唇齿相接,气息交缠的滋味太过奇妙,好几回他都把人亲到快要窒息才因为李斯特虚弱的拍打而放开,久而久之他自己也有些怕哪天长期粮食会死於接吻,开始避免一切不必要的亲昵。
当然,下午的手背之吻并没有这种风险,因此不算在需要避免的亲密举动里。
「不。」艾德格简短有力地回绝了他。
李斯特回过头,身高差距让他必须抬头才能和金发青年对上眼,美貌的公爵阁下扇着羽睫,眼神委屈地很:「就一下。」
艾德格没说话――他在和内心的撒旦搏斗。
不能再放纵他的後裔了。理智这麽告诉他。下午不是喊醒他,而是将人抱上楼就已经过於暴露心底对他的怜爱,虽然当时用老管家塘塞了过去,可後头忍不住亲吻手背的行为又让这层伪装岌岌可危。
但和他接吻的感觉又是那麽美妙,柔软乾燥的唇瓣会被唾液濡湿,羞怯娇嫩的舌尖总是轻轻试探着触碰,而後被自己卷起共舞,偶然间舔舐到口腔内敏感之地,公爵阁下就会发出软软的喘息,小声呜咽着睁开水气氤氲的眼看他,睫毛沾满细碎的水珠,像是拂晓时枝叶上的露水,又彷若海中蚌壳酝酿出的珍珠。
斟酌片刻,艾德格低下了头,扳住李斯特精巧的下颌:「张嘴。」
黑发青年闭上双眼,柔顺地微启双唇,嫩粉舌尖从贝齿间探出,旋即被另一条灵活软舌侵入掠夺。
这一吻称不上绵长温柔,而是极具侵略和占据的意味,攻势猛烈的亲吻让李斯特不久便张开双眼,微微侧首,试图让冷着张脸的吸血鬼松开他:「呜……艾德……」
青年没有要就此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