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捏着他的下巴尖再度贴近水光红润的唇瓣:「什麽?」
「我得呼吸……」李斯特可怜兮兮地闪躲那能将胸腔所有空气消耗殆尽的唇:「等一下……」
话音方落,门外传来扣门声,老管家洪亮的嗓音响起:「阁下?您起了吗?」
艾德格放开了他,拇指在被吮吻肿起的红唇上抚过,将水色拂去。
「阁下?」克拉克重复着呼唤声。
彷佛被人当面窥破情事,因缺乏氧气而涨红了脸的李斯特有些慌,胡乱应道:「我立刻下去。」
门外的老管家这才停下动作,顷刻後听见踩着阶梯下楼的声响,李斯特低头去看金发青年的鞋尖:「可以了……」
艾德格垂首盯着他,公爵阁下的耳尖很红,像是方才被他咬过的唇瓣颜色。
「下楼吧。」吸血鬼松开还搁在他肩上的手,後退一步:「管家先生该等急了。」
「……噢。」李斯特闷着声音,瞧见拉开距离的鞋尖後迳自转过身,走向房门处。
艾德格举步跟上,在他即将转开把手前低声道:「――等会吃多点,今晚你得有体力才行。」
连恩和达芙妮在厨间穿梭,收拾晚餐後的狼藉――事实上,他们需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毕竟晚间正经用餐的只有李斯特一人,其余仆人都是在厨间的长桌解决,就是身为管家的克拉克与贴身男仆艾德格也不例外。
跟着主人一同来到王都大宅的人不多,克拉克用完餐便去协助主人处理後日将在宅子里举办的舞会事宜,而艾德格身为贴身男仆,自然是公爵阁下去哪都得跟着,女仆们穿梭在餐间和洗衣处,剩下能协助厨娘达芙妮的就剩下连恩一个。
「阁下今天吃得可真不少。」达芙妮是个丰腴的中年妇人,自少女时就在庄园里头帮厨,十几年前总算熬成了厨娘,也是自小看李斯特长大的仆役之一:「要是胃口一直这麽好就好啦,现在这样虽然受淑女们欢迎,可看着就弱不禁风的,哪儿像个健康的大男人。」
连恩将碗盘叠放到水槽里头,陶瓷与金属碰撞出叮当声响:「这话要是被管家先生听见,可要叨念您了。」
「噢,我不怕他。」达芙妮挽起袖管,圆短粗糙的手指抓过布巾,擦拭着餐具:「要说斗起嘴皮子,我在这儿可是无庸置疑的冠军人选。」
红发男仆笑嘻嘻地刷洗餐盘,应和道:「可不是嘛,『宁可寻头母狮也别招惹达芙妮』,这可是斯图亚特家人人都知道的规矩。」
「臭小子,敢嘲笑我了?」佯怒的达芙妮举起手中拭净的餐刀,作势朝连恩挥舞:「但我确实是比母狮厉害点儿――毕竟牠可不会做菜。」
一老一少正打闹着玩,厨房门上冷不防被敲了敲:「打扰了。」
达芙妮立即收回了餐刀,将手在围裙上擦净,笑容满面地迎接来者:「艾德格?阁下有什麽吩咐吗?」
「是,公爵阁下有些积食了,您这有消化药片吗?」金发青年缓缓道:「时间太晚,又下着大雪,外头药房怕是早就关了,管家先生让我来这问问您。」
「噢,亲爱的,当然有了。」达芙妮走到橱柜旁,在一堆瓶罐中挑出个深褐色玻璃容器,递给伫立门外的贴身男仆:「阁下还好吧?」
「除了嗝打得多一些,没什麽大碍。」艾德格朝矮小的中年妇人行礼:「谢谢您。」
连恩安静地看着两人对话,在艾德格已经走远,目送他的达芙妮挂着大大的微笑回身後才开口:「您笑得真灿烂。」
达芙妮乐呵呵地拿起布巾继续擦拭餐盘,动作都下意识轻柔起来:「和英俊的绅士会面,高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噢,您这话可伤到我了。」连恩玩笑般地摀住心口:「难道我并不在英俊绅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