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演化成了一种憋屈至极的痛苦。
肉茎上的马眼已经张到了最大,淋淋漓漓地往外吐着可怜的腺液。祁年越是不得释放,腺液就流得愈是欢快,把那紫红色的柱身都染的一片水亮。
“给我松开,松开!我要射,要射了!”
寒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用指尖搔了搔已经完全张开的马眼,“小骚狗忍不住了,那就让我来帮你一把。”
祁年看着他又拿起了那个锦盒,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细长的冰针。
“你,你要做什么?你,你放开!你快把我放开!”
寒逸丝毫不管他的喊叫,用手搓了搓那不住颤抖的龟头,就把那根冰针顺着尿道插了进去。
祁年的性器立刻就软了下去,浑身抽搐着惨叫不止。那根冰针剩了一截摇晃在外,寒光点点的很是渗人。
“乖宝,你要都吃下去才行。都吃下去,就不痛了。”
“而且你反应太大了,把小虫儿都吓到了,”寒逸邪笑着敲了敲桌上的玉罐,“我帮你叫醒它。”
罐子里是只雌蛊,被寒逸一敲便沿着内壁乱动起来。而埋藏于祁年身上的雄蛊受到雌蛊的召唤,立刻就撒了欢儿地在祁年身上游走着,点燃着他因为疼痛而暂时冷静下去的欲火。
祁年的性器因此而再次勃起,一点点地把那根冰针吃了进去。他忍着尿道里又冰又涨的痛苦,无力地呜咽着,“求求你,放了我......”
寒逸嗤笑了一声,“你就别做梦了。”
祁年的眼镜都已经哭肿了,他枕着冰床冷静了一会儿,就缓缓地挪动双腿,露出了自己从未被人使用过的穴口,“你,你上我吧!”
“别,别再折磨我的命根子了,直接,直接做吧!”
寒逸皱了皱眉头,“谁说我要上你的?”
“你,你不是想让我做狗吗,我,我做就是了!”
“你的思想太狭隘了,”寒逸微微地摇了摇头,“只要我想,就算你是上面那个,也一样逃脱不了做狗的命运。”
祁年原以为寒逸这样折磨他,就是为了磨灭他的尊严,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他张开双腿。他为了少受点罪,错也认了腿也张了,可对方竟然告诉他,他根本就不是承受方!
那这又卡玉环又插冰针的,是要搞哪样?
寒逸可不管他心里是怎样想的,又从柜子里抽出一个锦盒,摆在了他面前。
盒子里是一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玉势,从小号到大号一应俱全,每一个上面都雕刻着细致的花纹,看起来十分精美。
“挑一个吧。”
祁年有些摸不清寒逸的想法,愣怔了一会儿才问道,“是,是给你用?”
“当然是我用。”
祁年点了点头,专心地挑了起来。而就在他埋头于锦盒间的时候,寒逸已经把自己身上的纱衣脱了。
诱人的纱衣已经被寒逸铺在床上,映出了几丝如水般的褶皱。他就跪在那纱衣之上,对着祁年展露着光裸的臀瓣和细嫩的腿根。
那两瓣肉看起来十分绵软,稍微被主人拨一拨就颤巍巍地晃动着。如葱般的手指已经揉开了中间那个粉嫩的小穴,正顺着脂膏的润滑,一点一点地向里滑去。
祁年看得眼睛都直了,早就忘了挑选玉势的事情。寒逸用手指玩了一会儿,就斜睨着看向他,“怎么,看呆了?”
怎么可能不看呆!这世上,怎么会有寒逸这样魅惑又恼人的妖精!
祁年躁动地晃了晃铁链,再次恳求道,“神仙,你能不能把我下头那根针取出来啊,实在是太疼了。”
尤其是看着寒逸自慰的时候,就更他妈疼了。
“这个嘛,恐怕不行,既然已经插进去了,万万没有拔出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