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以用自己的体温去捂化它,估摸几个时辰怎么也化了。”
祁年欲哭无泪,在心里把寒逸诅咒了八千遍。但他不敢再违逆寒逸,只能看着寒逸随手选了一根玉势,慢慢地塞进了后穴里。
祁年下头疼得厉害,原本不想再看,可最终还是经不住情色的诱惑,盯着那两瓣屁股看了下去。
玉势撑开了紧致的小穴,时快时慢地在高温的肠道内抽插着。祁年看得心头冒火,只恨不得自己能起身,用自己的东西替代那根玉势,把寒逸操得话都说不出来。
他难耐地对着空气挺了挺腰,粗喘着道,“用那鬼玩意儿干啥,冷冰冰的。”
“用我的多好,保你舒服。”
寒逸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就用刚捅过自己的玉势摩挲着他的嘴唇,“先把这个舔干净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赏你。”
祁年看着那根水亮油光的玉势,权衡一番之后还是张开了嘴巴,用舌头卖力的舔舐着。混合着脂膏的肠液被他舔干净后,寒逸就把那根玉势丢进他嘴里,手持底座深深浅浅地抽插着。
祁年嘴巴都被操酸了,涎液也从嘴角流出来,把胸膛晕染的水光一片。
“唔……唔……”
被玉势顶住喉咙的那一刻,祁年忍不住地干呕起来。寒逸看着他泛着潮红的眼尾,快速顶弄了几下,便把玉势抽了出来。
“活儿太差了,”寒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又把玩着他的性器说道,“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做的。”
“等学会了,哥哥再赏你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