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呻吟出声,“请给我更多,玩坏我,求您……啊、哈啊……”
对他来说,心理上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远胜于身体,仅仅是克里尔主动配合这样的认知,就能让他兴奋起来。所以他不介意示弱,更不介意在床上完全交出主导权,只因为对方是克里尔。
“这么湿。”搅动一会儿,感受到愈发粘稠的触感,克里尔抽出手,对着挂在手指上的粘稠液体感叹。
现在这些绝对不是润滑剂一类的东西,他不过是随意触碰,根本没有所谓的技巧,却还是这么快就动情了。
更兴奋了。尤里斯揽着他的脖子,声音颤抖:“因为是克里尔在玩弄我……好棒……”
“唔……水太多了……要流出来了,帮我堵上吧……”他晃着腰,坦诚地说出渴求,姿态下流又淫靡,“只有克里尔可以……啊、进来了……”
带着已经冰冷的粘液的手指再次进入体内,冷热的反差让他呼吸变得急促,却更为乖顺地敞开身体,好让对方玩的尽兴。
再次刮蹭敏感的内壁,刺激得尤里斯发出呻吟,稍微蜷缩起身体泄出来之后,克里尔停下了动作,仰头看他:“去床上。”
自然不会被拒绝。
“哈……”尤里斯跪在床上,肩膀被狠狠压住,使得上身与床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有纤细而冰冷的物体在脊背上滑动,而后在入口处停顿。
枝叶干燥,没有水汽,明显是他刚才送给克里尔的那支。真是不得了的恶趣味。他想着,却依旧很是放松。
克里尔的声音依旧优雅:“您一点都不怕呢。”
尤里斯笑:“原来您更喜欢强制吗?”
闻言,克里尔放弃了原来的想法,将花枝放到他嘴边,轻声说:“咬住它,请不要说话。”
用于制作花束的玫瑰已经去掉了尖刺,并不会伤到人。
尤里斯顺从地咬住花枝,在张嘴时,刻意舔上握着碧绿枝蔓的手指。
“您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下流。”克里尔收回手,将沾上的唾液抹在尤里斯嘴角。
这大抵是他能说出的,最出格的话。
瓶里的花束被全部取出,枝叶碰撞,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移动时,水珠不断坠落,有不少落在尤里斯肩背之上,触感冰冷。
“您应当不知道,我对插花有一定了解。”克里尔这样说,垂眸将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取出,动作优雅地摘掉多余的枝叶,“以及,请不要回头,过于旺盛的好奇心在多数时候可不是好事。”
尤里斯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听到枝叶断裂的声响,而后冰冷坚硬的花枝进入了身体。
截面粗糙,显然是刚才折断的。摘掉枝叶的地方刻意刮蹭过,将突起尽可能的减少了,残留的水珠更是被全部擦去。还真是温柔。他想。
“唔……嗯……”由于咬着花,他发不出更多声音,只能低声喘息。
随着花枝的增多,长短不一的枝条在体内交缠,也许是为了达到某种视觉效果,每枝花进入的角度都不同,有些向外顶着内壁,有些直挺挺的深入,还有一支恶劣地抵在敏感点上,每当有新的花枝进入,都会碰撞到那片格外敏感的软肉。
克里尔就像真的在插花一样,让尤里斯撑起手臂,把花束放在他背上,摘取枝叶的动作不紧不慢,神色淡然。
然而总是会不满意似的,挪动抵在敏感点的那支玫瑰,上下搅动一会儿,又放回原处,引得尤里斯一阵战栗,而后轻声提醒:“请不要乱动,花很容易掉下去。”
摘下来的枝叶也有些许被放了进去,在最外层用于点缀。
尤里斯感觉到还有些触感更为柔软的,大约是花瓣。
气氛不错。克里尔将尤里斯咬在口中的花枝取下,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