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笑意:“完成了,很可惜您看不到,如果转身会掉出来。不过,也许您能告诉我使用了多少枝花?”
气氛过于暧昧了。尤里斯稍稍皱眉,回答的迅速并且准确:“十二枝,七片叶子,您或许还放了一朵花的花瓣。”
显而易见,这种事不需要回答,给出完全正确的答案反倒容易让人失去兴致。
克里尔差点维持不住笑容,他叹口气,将多余的花枝放回瓶中,把好不容易完成的插花一点点取出:“您没有暧昧对象真的是有原因的。”
原先那样的氛围正好,不是吗?本来这样继续下去,他有些心动也很正常。特意毁掉这样的氛围是不希望他动心吗?
敏锐感知到氛围的变化,尤里斯反倒松口气,开口又是完美的情话:“我向来不需要暧昧对象,有您就足够了。我向您保证,身为爱人我会绝对忠诚。”
很会说情话,撩拨人也有很一手,如果认真追求,必然能轻易让人心动。克里尔将最后那支玫瑰取出,无法合拢的艳红穴口在空气中颤抖。
“唔……还是好痒。”尤里斯半眯着眼,继续求欢,“只有克里尔进来才行,靠其他东西根本满足不了。”
即使刚才那样的玩弄,他也仅是半硬着。
完全不够。
克里尔本就压抑了许久欲望,这样直白的邀请之下,自然难以继续忍耐。
期待已久的性器进入身体,尤里斯满足地喟叹出声,感受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瘫软下去。
“哈啊……顶到了,最里面……啊……喜欢……”他喘的动情,“要坏了……太棒了克里尔……”
抽送时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水多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无需言语就能感受到尤里斯的兴奋。克里尔俯身,在他后颈上啃咬,留下极深的咬痕。
肠道因疼痛绞紧,却更明显的感受到体内滚烫的性器,尤里斯抓着床单,侧过头,顺从地将后颈暴露出来:“还要……请弄坏我……”
食髓知味的身体欣然接受疼痛。
“情人节快乐。”在最后,他听到克里尔在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