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突然传来细碎的呻.吟,那名女子醒了,叶迎秋的听故事计划被迫中断。女子一醒来便紧紧抓住马鞍,慌忙四看:“我的孩子呢!?”
虚尘立刻把孩子抱到女子眼前:“夫人莫惊,孩子在这里。”
女子看孩子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马颠得她难受:“小师父,让我下来吧,我抱抱孩子。”
虚尘牵马走到屋檐下,叶迎秋扶着女子的手臂,带着她一点一点下来。不知怎么的,刚才在虚尘手里安安静静的小家伙一到母亲怀里就震耳大哭。
女子哄着婴孩:“宝宝不哭,乖,娘亲马上喂你吃饭啊。”说完搂开衣服就开始喂奶。
叶迎秋和虚尘猛然转身直视黑暗,神色…呃…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叶迎秋打开葫芦酒壶就开始喝酒,袒骨露肌的衣领随着喝酒的动作打开了一些,露出结实而不夸张,薄而精悍的胸肌。
虚尘年长的一年不仅是学会如何照顾人,身高也比叶迎秋多了一年的量,眼神一歪,就能看见衣服里的漏出的风光。
十七岁的少年修如玉石,肤若冷月,喉结一上一下,虚尘心脏兀地跳得有些快。
叶迎秋放下酒壶,平视过去看见虚尘抿紧的嘴角和高挺的鼻梁,他第一次觉得虚尘的嘴唇长得漂亮,薄而素,带着出家人的怜悯与无情:“天快亮了。”
虚尘遽然收回眼神:“…嗯。”
身后婴孩的啼哭渐渐没有了,女子道:“多谢两位恩公相助,我…我…”女子想跟着他们,但说不出口,人家帮你本就是情分,若还恬不知耻地跟着,那便是以善欺善。
叶迎秋不忍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四处漂流,更何况还带着一个孩子,便道:“你先跟着我们,看看能不能为你找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
“是,多谢恩公!”女子带着鼻腔。
“走吧,找客栈。”
天亮了,四月的暖阳洒在街道上,家家都开门做活,一派生机盎然,全然不见昨晚的破败与残缺。
寻到一家客栈,虚尘上前:“掌柜,可有房间?”
掌柜看一眼单手立掌的和尚,看一眼独自喝酒,白色的衣服灰灰土土,袒胸露乳的小伙子,看一眼畏畏缩缩,衣服又脏又破,还抱着孩子的女人,精明的双眼早就看透了一切。
这是一群穷光蛋!
“有是有,你们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