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泛着红。看来是扭严重了。顾不上男男有别,他把田进扶起来,然后背着他半蹲下,想背着田进下山。
田进也没扭捏,毕竟脚疼是真的,得需要赶快看大夫,不然再要不小心跌倒,治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这样,余延赶快把田进背下了山,送回了家。
正巧村长有事不在家,村长夫人李婶子又在地里,而李家大儿子一家早已搬到了镇上,二女儿前些日子又成亲,家里竟没一人。
顾不上耽搁,余延急忙去村东头请大夫。村里只有这一个大夫,姓赵,是从外面搬来的,医术精湛,村里人平时有什么病都去找他看。他也从来不乱收钱,很是公道。
等余延和赵大夫去了村长家,村长夫人已经回来了,赵大夫看后,说没什么大事,抹几次药膏,吃几副药就好了。村长夫人急忙向赵大夫道谢,赵大夫说他先回去配药,一会让他家小子送过来。
送走赵大夫,李婶又给余延倒水,又是拿吃的,感谢他救了进哥儿。田进是村长老来子,性子又娇,村长夫妇平时很是宠爱他。余延今天又救了进哥儿,李婶自是十分感谢。
和李婶客套一番后,余延要走了。突然,田进叫住了他。“余大哥,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少年的眼睛如小鹿的眼睛一般,清澈又单纯,长睫毛一眨一眨的,又略显无辜。
余延一顿,说:“不用谢。”便离开了。
谁能想到,今天的发生事,将会引来麻烦。
回到家后,他先进了厨房,把今天采的蘑菇与木耳炒了一盘,一看米缸,什么都没有。又从空间里拿了一些米,做了一顿晚餐。
吃饱喝足后,又拿了两只鸡,一只兔子,倒扣在篮子里,准备谎称是山里打的,明天去卖钱。
家里缺的东西很多,以后要一直在这里生活,总要置办些家当的,空间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太惹眼,只能慢慢来了。
然后又用李子和糖熬了一些果酱,色泽鲜艳,很是诱人。尝一口,酸酸甜甜的,无论是泡水喝还是蘸馒头吃,都是一绝。
☆、赚钱
第二天一早,余延拿上了一些果酱、两只鸡、一只兔子,朝村门口走去。村口有一辆牛车,是田大壮家的,平时不耕地便会载着村子里的人去镇上,来回两文钱。
余延坐上车后,手里提着的东西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眼球。毕竟,虽然大家都能吃上饭,可也不是那么富有。尤其还是众人都很少能吃上的肉。
于是那些婶子们便七嘴八舌地开始问了。“余延,你这鸡和兔子是哪来的呀?”“是要拿到镇上卖吗?”......“瞧,这兔子真肥呀。”余延不急不忙,一一回答。“婶子们,我这都是后山上打的,准备拿去饭店卖。”
听了这话,众人眼中又是羡慕。鸡和兔子个头都不小,尤其那兔子,卖个六十文不成问题。
又是一阵恭维:“余小子真有本事,还能上山打东西”。
没等余延说话,只见一个瘦小的老太太张嘴便说:“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上山逮几只鸡和兔子吗?”
说话的是张老太太,家中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早已成亲,唯独剩下小儿子,现在在读书,今年就要参加县试,若是考中了,那可真是光宗耀祖。
众人见是她,都不想与她争辩,一是这老太太十分不讲理,二是若他儿子田鑫真的考中了,更不能得罪她了。
而且,这田鑫与村长家的进哥儿有婚约,众人看在村长的面子上,也不好与她多争执。
余延见此,也是微微一笑,并不想再说什么了。
很快到了镇上,余延跟着记忆,到了镇上最大一家饭馆——泰丰楼。这里一向会收一些村民自己打的野味,价格也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