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绑走,怎么现在把我绑走?”
“因为你当时只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年轻。我才不娶小年轻呢!”下体贴着安息下体蹭,做活塞运动,顶敏感点。
自从见识了宇宙的浩瀚,微观世界的精彩,安息就觉得谈什么恋爱啊!没看到这个更有吸引力吗!所以,他是块木头。殓葬这么做,在他眼里就是犯法,要报警。
“额!”安息射了。
“你,你,呜呜,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射了——我还没到呢!”殓葬加快运动,身体在安息身上蹭,吻对方,安息受本能驱使抱住殓葬,摸他。这次两人一起抵达,身下湿了。
醒来时,安息看到周围全是镜子,地板和天花板都没放过。他被扒光,通讯仪没了,左手被手铐铐住,钉在这个房间地板的中央,长度允许他的活动范围是半径大概三米的圆。没有看见门,只有镜子里的自己。
我被囚禁了。安息希望警方能快点找过来。
“上校……”他听到声音了,开始使劲呼喊,但对方好像听不见。
殓葬是怎么进来的,安息不知道。他绝望地躺在地上,哭泣泣。
“老公,别想着离开这里,老婆陪着你不好吗?”全裸的殓葬坐在安息腰上,上下动,滑下,挺腰,“老~公~”
让我安息算了。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准。”殓葬喂安息喝军队里的营养剂,“你别想着用手铐自杀,它是我变的,也别想着自残。另外,你每天都要和我做爱,至少两次,我喜欢。”
“变态。”
“变态很好,你往后会喜欢的。”
“谁会喜欢!”
“你。”殓葬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安息自闭了。
被殓葬缠着做了不知多久后,安息已彻底对“出去”死心了。尤其是,殓葬举着检查报告跑到他面前喊着:“老公!我们有孩子了!”时,他感觉自己碎了,拼不回去的那种。
殓葬让安息穿好衣服,牵着人的手,安息走出了囚禁他的房间。来到屋外,这会儿是晚上,群星璀璨,不过他没有想跑的冲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回到屋里,蜷坐在沙发上。殓葬走到他面前时,掀起衣服,给安息看自己的肚子,想让他摸摸。
没摸。安息窝在沙发上睡觉了。
那次后,殓葬没有再把安息关起来。殓葬出去采购时,安息会跟着,中途不会逃跑,殓葬随便他到哪里逛。安息看到最新的科研消息,眼里会闪光,但很快就会暗下去。几次后,安息再也不出门了,待在书房里看书,这个时候,他眼睛里有神,模拟器开得把自己包围起来,话也不和殓葬多说。
几个月后,殓葬摸着肚子,对安息说:“老公,我们做吧。”安息习惯地脱了自己的衣服。脱殓葬衣服时,殓葬拉着安息的手摸他肚子。
“和孩子打招呼嘛。”殓葬说道。安息触电似地缩回手。
殓葬怀孕后,两人的第一次做爱,双方心情都没好到哪里去。当殓葬的肚子大到肉眼可见时,安息处处回避着殓葬。做爱时,他都紧闭着眼睛,不去摸殓葬的肚子,都是殓葬在动。
“老公~你陪我去购物好不好?我肚子太大了,行动不方便。”殓葬拉着安息的手,“老~公~”撒娇。
陪是陪了,安息全程没看殓葬,难免被人议论,甚至有人上前询问二人是否闹了矛盾。安息很想说殓葬不把他当人看待,没经他同意就和他做爱,还不做好防护措施,然而,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任由人们议论,自顾自地走了。
殓葬加快脚步跟上去,脚底一滑,摔了。在地上,抱着肚子,哭喊:“老公,老公,安息,安息,安息——”
安息还在往前面走,提醒自己:我没病。继续走,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