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群殴了。殓葬被路人扶起,送往医院检查,安息还在被人群殴中,被人们骂没良心,不顾家,不疼老婆孩子,愧为丈夫,愧为人,为了人家好,赶紧分了,按时给赡养费。
“你们又知道什么!”安息朝着周围人吼道,哭嚎着。
我能说什么!你们又知道个什么!回去前,安息被警方批评教育了一顿。
把买的东西放到厨房,该放冰箱的放冰箱,一堆豆腐。安息洗完澡,吹干头发,窝在沙发上,低声哭泣,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殓葬和警方沟通完后被送回来。开门,径直走向沙发,看到安息脸上的泪痕。他舔舔虎牙,俯下身,舌尖舔安息的泪痕。
安息醒了。揉揉眼睛,坐起来,看到殓葬抱着豆腐抱枕,坐在地上,头靠着沙发睡觉。安息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洗漱,喝营养剂,来到书房,继续看书,手在页面上点点划划,越看越想真刀实枪地做一次。
突然!他停止了动作。收起页面,合上书,转身看向书架,飞快搜寻着自己的目标图书,全部搜刮到自己的储藏空间里。偷了殓葬的部分退休金,开走殓葬的车,回到学校,打算再也不回殓葬那里了。
哪有什么比实实在在地把实验做上一通来得快乐!
听到车启动的声音,殓葬睁开眼,他没有睡觉。窗帘拉开一点,一道残影从眼前飞过,安息超速了。殓葬来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冻豆腐,将奶酪片塞在里面吃。他没有去把人抓回来,他知道安息还会回来。
嗯——我想去看看。祓殡也想去吗?殓葬摸了摸肚子,里面的孩子用它的语言说“妈妈,想”。
回去后的安息,立即报考博士,顺利通过。即使他被关了,他也没闲着。批下来后,他充满激情地着手展开自己早就想动手做的实验,联系别处的人,询问是否可以寄点东西过来,把实验室当家了一样。饭喝营养剂,拿天花板上的挂钩锻炼身体,每天洗澡两次,必要的时候,去目的地考察,取样回来。
“上校,恭喜!”殓葬战友见到自己以前的老上司,很激动。看到殓葬的肚子,知道殓葬有老公后,更激动了。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用。别告诉他我来过。”
“是!长官!”太好了。上校,殓葬,你肯定思考了很多才没有精神紊乱症。团里其他的年轻人没几个没有精神紊乱症或潜伏性精神紊乱症。
殓葬悄悄地从实验室窗户向里看,看到安息一脸认真地在观察,写记录,做实验,没注意到他,他分明就在安息眼前的窗户旁。殓葬背靠着外面的墙,手放在肚子上,摸摸,看看周围,肚子里的祓殡安慰地摸了摸殓葬,让他看安息。殓葬看过去,安息还在那里忙着实验,压根没注意到外面的殓葬,这让殓葬的心情有点不好。
那晚,安息做了一个梦,没准的确发生了。挺着肚子,全裸的殓葬坐在他身上,他的四肢无法动弹,仍由自己被殓葬玩弄。他惊醒,摸向内裤,湿了。
我到底怎么了……安息缩成球,偷偷地流眼泪。没注意到有人站在他旁边,是殓葬。
他扶着肚子坐到地上,在黑暗中看着安息,时不时摸摸安息的脑袋,轻吮安息的耳垂,吻他,舌尖舔安息的脸庞,人没点动静。
以后几乎每晚他都这样。当然,安息每次都会梦到自己被殓葬绑起四肢,被对方玩弄,每次内裤都湿了一片。安息不想去看医生,自己抱成一团想着,觉得是后遗症,过几天就好了。
有几个月,安息就着实验和其他人展开讨论,然而收获了一堆我就静静地看着你的眼神。殓葬的战友很想问殓葬,安息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最终,安息的提议没有通过,设备被撤回,投入其他实验中,最重要的是,安息的存钱又少了。
这个时候起,安息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