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干人,晚上被人干

咯”的笑声,她翻了个身,把挽秋压倒在身下,双腿大大张开,像骑马一样骑在他身上。

    挽秋的脸埋在阴影里,黑暗如潮水般覆盖而上,遮住了他脸上因情欲而激出的潮红,也就注意不到,那抹嫣红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多么突兀、多么的病态。

    幸好,无人在意。他想。他忽然很感谢床榻的昏暗和混乱,让他的丑陋不用暴露在阳光底下,平白惹出多余的厌恶和嘲弄。

    骑乘的姿势很考验上位者的腰力和下面人的鸡巴硬度和长度。太后的腰肢柔软,充满韧劲,想要真正取悦她,还要使出超乎常人的力气。

    挽秋讨好得帮着太后掰开她的肉穴,方便自己的阳具能够挺入到更深的地方。太后享受得叹息一声,加大上下摇动的幅度,穴内淫荡的汁水飞溅,在激烈的抽插中激荡成白色的飞沫,射到了绣着硕大牡丹和青鸾交颈的帷帐,留下深一道浅一道的白色痕迹。

    挽秋爽的“嘶——”了一声,顾不上其他了,放纵自己沉浸在与太后一起营造出来的欲海里。

    走进华阳宫的时候,是在暖融融的春日午后。等出来,天边映着苍茫的斜晖,平地卷起一阵微凉的风,在偌大天地间无助得游荡着。

    裹紧了挂在身上的松松垮垮的衣服,挽秋顶着风,沿着宫道漫无目的得往前走。宫道漫长而曲折,长得好似没有尽头;又有一阵风吹过,将满树樱花吹落枝头,在鸭蛋青色的天穹下飞舞、漫卷,汇聚成一阵花海的旋涡。

    弯腰弓背的内侍迈着小碎步急匆匆走过来,对挽秋说:“陛下口谕,宣江选侍速往甘泉殿。”

    他有一瞬间的怔然,很久很久,没有听到有人称呼他“江”这个姓了。

    久到,他似乎都遗忘了,他是江家人——那个在先帝时期被处以满门抄斩的江家。

    年幼的鱼儿侥幸游出尸山血海,在这浊世与乱世中隐名埋姓、苟且偷生,依然期盼着天光乍泄的那一刻。

    但那一刻,到他闭眼前,真的能等到吗?

    甘泉殿中烛光隐隐,幔帐一层层垂落,显得阴森又晦暗。

    挽秋低着头,屏气凝神,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似乎要在上面盯出个窟窿。

    “啪!”

    猝不及防间,一只白玉瓷盏摔在前面,瞬间四分五裂。

    “跪下。”

    头顶响起清冷而威严的声音,早不复当年的青涩稚嫩。

    挽秋二话不说便跪了下去。尖锐的瓷片生生戳进裸露的膝盖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鲜血很快蔓延开来,他却像没感觉似的,哼都不哼一声,只有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拳头悄悄攥紧,爆出了一排青筋,无声诉说他极力忍耐的痛苦。

    皇帝低头,看着脚底沾上了挽秋的血,面色复杂:“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微臣不知。”

    “好一个不知。”皇帝竟然笑了,狰狞的脸露出一道扭曲的裂纹:“今天,是江右相——你父亲的忌日。”

    是江家满门抄斩的日子,是一代贤臣因冤被杀、含恨九泉的日子。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挽秋抬起脸,也对着皇帝笑:“人都死了,难道要我每年都要重复一场毫无意义的祭拜吗?”

    高位上的皇帝深深蹙起了眉。

    他俯视着跪在下面的人,那人看起来渺小又脆弱,却浑身竖起尖刺,蛮横的、无礼的、毫无风范,咄咄逼人,一开口就让人想拿鞋底板抽他大耳巴子。

    永远学不来温和恭敬的儒士之风。竟半点也无他父亲的影子。

    甚至和他自己曾经的样子,也大相径庭了。

    皇帝陷入沉思。他想到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秋日的御花园中。江家小公子被他父亲领着,受先帝邀请来园里游赏。父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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