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路乔见他真变成狗了,一扫方才可怜求饶的模样,手指圈着热烫的狗阴茎轻轻撸动,软着声问它:“是不是很想操我?”
狗阴茎激动地往他手里凑,路乔咬着他的脸颊毛,含混不清地骂它:“臭狗,你才是狗,精虫上脑的种马狗。”话是这么说,手上却很诚实地捏着狗阴茎往身体里插,这个大小于他而言还是有点勉强了,路乔翻过上半身侧躺着,翘起臀让狗阴茎进得更容易些,气喘吁吁地叫大狗舔舔他的乳头,拿话逗它:“舔舔奶子好不好?舔大了给你吃奶,给你生小狗把奶都给你吃。”
他揉着穴口,将它揉得越发松软流出水,眉眼含春地看着他,狗眼睛里倒映出他满面春色勾人的模样:“狗老公怎么不操进来?我的逼里好痒的,老公用狗鸡巴操烂,给我止痒好不好?”
他的腰也轻轻摆动着吞吐已被吃进一半的狗阴茎,“小狗肚子里有子宫的,狗老公操进去把小狗灌满好不好?”路乔彻底放飞了天性,反正眼前这条狗是周逸炀,哪怕它不会说话,骚也是骚给它看。他轻轻吐着气,胸前被舔出一片水光,肉红的大舌头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显眼,两颗小乳粒硬如石子挺起,湿哒哒的立在微鼓的胸脯上,他彻底放开了手,任大狗把阴茎插进最深处。
绵长旖旎的呻吟像是刻意叫给大狗听的,他从来都不喜欢在床上多说话,最多被操狠了哭着求饶或是骂两声,今天的话却格外多,语调也是端得跌宕起伏轻叫慢喘,身体在狗躯下扭动着配合,主动挺起胸口给大狗舔,阴道里的鸡巴操干得毫无章法,全根抽出又尽数顶入,可形状实在完美,随便操操都让路乔咬着唇边讨饶边喷水。
“小狗要被操死了呜呜呜,老公重一点!操一操小骚狗的子宫……”
“狗鸡巴操得好爽,呃——逼被操开了,老公,老公!”
“小狗想要老公的狗精,都射进子宫里让小狗怀孕生小小狗,呜……嗯——再被小小狗操大肚子呜——”
偶尔也会有两声声嘶力竭骂周逸炀的。
“周逸炀你个老狗,我要被操死了……啊呃”
“别操了别操了,肚子要被操穿了……周逸炀,你个王八蛋——呜啊”
空旷的山洞里满是肉体拍打都是与水液四溅的黏腻暧昧声音,路乔叫了一阵儿嗓子便哑了,肉逼被操得水花四溅,肉唇无力地耷拉在两侧,中间的穴口被操得烂熟,深红紧致的肉口被操成一个圆洞,狗阴茎高速进出,偶尔都会带进一些红肉,黏腻透明的淫水汩汩流出,被狗鸡巴拍打成泛白的细密泡沫堆在穴口。
路乔跪趴着,阴茎翘得老高,脖子无力地垂着,嘴角落下长长一道涎液,整个人都失了神采。狗阴茎的操干过于可怖,肉洞被操得麻木,身体内部的子宫颈更是被撞击得酸胀无比,已经开了条缝,可狗龟头过于巨大,那道小缝只吃得进浅浅一点表皮。路乔抖若筛糠,狗嘴还舔弄着他的胸口,生生将那两粒乳头舔得如樱桃大,红似滴血,路乔叫着痛让它别舔了,大狗也不为所动,身下奋力耕耘,舌头卖力舔弄,硬生生将他又带上一个小高潮,腿间淅淅沥沥喷出水,将干燥的草絮都打湿得一片泥泞。
他哭着说自己不行了,又想往前爬,手臂才往前挪动半分就差点倒下去,狗鸡巴终于操进了那个小小的子宫,龟头猛地插入,路乔爆出一声惨叫,泪水落珠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一拳大小的子宫几乎被膨大的狗龟头撑满了。
他又开始骂着周逸炀,不过连呼吸都促急得辨不出节奏,那点骂人的话也颠三倒四没个逻辑,狗阴茎紧紧卡着子宫,开始了漫长的射精。
路乔实在没力气动了,只想趴地上,一动作,体内的狗阴茎便勾动着脆弱的子宫带来一阵不容忽视的疼痛,他只得仍旧犬伏着,屁股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