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后穴扩得足够开,才用手握着粗糙无比的另一个半阴茎缓缓插入。
可他还是忘了,蛇阴茎几乎有他小臂长,肠肉被一点点撑开抵进深处,路乔的呼吸都有些凝滞。或许是连夜的操干使他几乎忘了疼痛,路乔捱过最开始的饱涨充盈感也渐渐有了感觉。蛇的抽插速度不算快,只是把快感拉长了许多,路乔的身体几经高潮干涩得可怕。大股精液被注入肠道内弯折口后的更深处,微凉的液体在肠肉间流动,路乔绷直了腿再度高潮。
蛇缠着他不分昼夜地交配,路乔每每没了意识,又再被恐怖的快感唤醒,纵使他已经给不出任何回应,蛇仍欢快地往他身体里射进精液。
直至最后,路乔连眨眼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如临盆之妇,皮肉被撑得越发薄,其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腿间的两穴甚至都已辨不出模样,似两张血盆大口往外吐着满溢的精水,他的腿根轻微抽动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自通红的穴肉内喷出一股精液。
路乔惶惶然睁眼去看自己的肚子,他的手轻轻触及被撑得几乎莹白的皮肤,呼吸急了几促,便觉手下似乎有液体在流动着向外奔涌。身下湿黏一片温热,满身都是斑驳红痕,草叶间的浓白精液格外刺目。
路乔吐着舌喘息,鼻间嗅到浓郁到几近将他溺毙的腥味,眼前一下一下地闪着光。蛇满眼柔光地看着他滚圆的肚子,头颅逐渐往上移动,轻轻贴近路乔苍白的脸颊,舔舐着他单薄的眼睑,神态姿势仿佛是在同自己的爱侣温存。
路乔闭着眼,眼皮上的湿凉触感格外清晰,一阵若有似无的呼喊声从远处乘风而来,他仍不甚清明,可还是听到那道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
他茫茫然睁眼去看,发现自己正趴在那间空教室的书桌上,季河站在书桌旁,弯腰低头时阴影将他整个笼罩起来。季河与他贴得很近,颇为担心地叫他名字:“路乔?”
路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恍然惊觉,那只是梦。
季河的吻落在他的眉间,眼睑上的触感还清晰着。他给路乔拿了卷子,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乔一个人在教室里也不开窗通风,他去教务处拿了几套卷子,再上楼来就看着路乔睡得不省人事。
说到此处他抬手碰了下路乔的额头,低声问他:“确定没有生病吗?”
路乔还有些怔愣,接过卷子时很轻地“嗯”了声,“没有,就是有点困。”
梦里的季河不是假的。
路乔强迫自己回复心神去看试卷上的题目,心里却不免欢欣鼓舞,暗自看了眼正认真写着笔记的季河,不无快意地想:眼神是不会出错的。就算他变成非人生物,只要我看着他的眼睛,我都能分辨出来。
季河察觉到他的目光,笔下如飞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提醒他:“半小时后我就会收试卷。”
路乔顿时蔫了气,抬眼扫向窗外,枝繁叶茂的乔木伸进几片枝叶,在日光下油绿发亮。点点斑驳的影子打在书桌上,被风吹着摇摆不定。
他收回目光,极快地在季河侧脸上亲了一口,等他错愕地转头看向自己时,才笑得张扬恣肆地跟他讲:“季河,今天真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