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尸检证明仿若死神的镰刀。
倏尔,空灵,幽静的歌声响起,海上女妖在吟唱一般,让人从灵魂深处开始颤栗,忍不住地想要哭泣。
他在那样美妙的旋律中倒了下去,准确的说,是他觉得自己倒了下去……
封云恒睁开眼睛,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睡着了,只觉得浑身酸软,难受得要命。
那盏古色古香,光线柔和的夜灯尽职尽责地看护着他。
全息投影上,还是那个人。
他的意识昏昏沉沉,恍惚中好像看见那人走了下来,一身白衣,衬衫没系扣子,闲闲散散半遮半掩地露出大片春色,脚踝露在外面,脚趾圆润美好,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
那人走进了,走到了灯光范围之内。
他蹲下了身。
是燕回秋。
一个完全不同的燕回秋。
他的脖颈裸露在外,长发披散下来,像波浪般飘逸,妖媚又矜持。封云恒就听他轻轻叹了口气,紧跟着,什么理智都没了。
轰然间炸开的想念席卷而至,狂风骤雨般想要向着燕回秋砸去,却又被他生生忍住,忍成了无声的绝望。
他死死盯着那个人,想哭,想笑。
“燕哥,我想你了。”
他所看见的燕回秋,正用专注而炽热的目光看着他,犹如拥抱一般叫人透不过气,又像亲吻一样,将他的全部心神都给俘虏了过去。
更强烈的疲倦铺天盖地地涌来,迟钝又麻木的神经难以维持最后的清醒,沉重的眼皮不住地向下合拢,他用尽全力向周围看了最后一眼,全息投影还在那里。
紧跟着,眼睛对这个世界关上了窗户,感官尽数开启。
无穷无尽的肉/欲快感和绵延不绝的爱情彻底将他淹没。
他好像碰见了柔软的嘴唇,温柔的胸膛。
脑海的某个角落里,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幻像。可依旧在痛苦的爱情中沉沦,又在折磨人的肉/欲中挣扎。
越是抗拒,就陷得越深。
在经过一番得用灵魂去搏斗的斗争之后,他终于自暴自弃,听之任之。
这场海市蜃楼、镜花水月般的梦境,彻彻底底征服了他所有的一切。
燕回秋,我想你了。
傅落抬手从衣架上拿下来一顶帽子,对着镜子端详片刻,这才嘴角一勾,目光挪到了床上,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眼里还带着点水汽。
“再不起床,拍卖会要迟到了。”
床上的人咕哝了一句什么,接着翻了个身,有些不情不愿地坐起了身。被子滑落,露出下面健硕的胸肌,他手一伸,从一旁捞过来丝质睡衣,散散地披在身上。
“我们得快点。”
身后的人久久没有回应,傅落挑衣服的手指一顿,一转身——
后脖颈上传来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只是那么一用力,就将他整个人埋在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傅落开了口,声音瓮声瓮气的:“云鹤啊。”
更用力了。
“你这么箍着我,咱们就真的迟到了。”
“你最好别动。”封云鹤近乎平静地吩咐了一声。
傅落原本似乎还想说点什么,顿时闭上了嘴,因为那五个字里没有以往的一点柔情。
空气像浸湿的海绵,沉甸甸地压了下来。隔着胸膛,傅落听见了对方心脏跳动的声音,一声一声,完全没有激情过后的余韵。
封云鹤渐渐松了力道,手却顺着傅落的胳膊慢慢滑了下去,最后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越来越大,像是想直接捏断。
他另一只手挑起傅落的下巴,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
“我这种人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