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干的事,如果给人东西……都是要索取回报的。”
这句话像是一条蛇,冷冰冰黏腻腻地从人后背上爬了上来。
“所以……”他突然凑得近了,在傅落耳边轻轻地说:“你最好告诉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尽管他说话时,听着还是像以前那种拖长调子的口吻,甚至还带着懒散的语气,但却蕴含着弦外之音。
那是一种急欲向外喷涌的暴虐,其残忍程度不亚于劈啪作响的皮鞭,凶狠蓄势待发的样子就好像下一秒要抽断人的颈骨。
他手上骤然用力,傅落身体猛地一颤,一直揣在兜里的左手蓦然松开,有什么东西滑进了衣服兜的最深处。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傅落试着偏过头,但下巴上的力道实在捏得他痛极,只能倔强地不去看封云鹤的眼睛。
他这幅强忍委屈,受尽欺凌的模样,配上眼尾的那一抹红,顿时让封云鹤的头脑空白了瞬间。他好像这才意识到刚才和他颠鸾倒凤春风一度的人是谁,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