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祁笙揉了揉闻肆脑袋,催促他赶快起来,“正在整理,快了。”
闻肆在他脖子咬了一口,不情愿地爬起来,眼底铺满了祁笙看不懂理解不了的情绪。
祁笙挂了电话,蹙起眉,一边收拾,一边问,“怎么感觉你自从回了趟家,变得奇奇怪怪的,是不是你家里人……”
闻肆心脏漏了一拍,面不改色马上否定,“他们不知道,我只是怕考不上和你同一个学校,不能和你同班同宿舍。”
祁笙奇怪看他一眼,“嘘”地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呐,同学。”
祁笙怀疑闻肆家人知道了,他方才想问的是,他家里人是不是给他施加了什么压力,他却快速打断他说他们不知道,明显想掩饰什么。
闻肆真是紧张过头,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闻肆知道,祁笙在顾忌着谁,方正已经走到门口,礼貌性地敲了三下门。
祁笙去开门的时候,他真想质问祁笙,你也害怕被亲人发现吗?还是在你心里,我们这段感情像做贼一样,遮遮掩掩,只存在于见不得光的地下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想把祁笙叫醒,让他做选择,好几次都站在他床边伸出手,只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到他,把他叫醒。
但他最终都选择放弃,一个人痛苦煎熬总比两个人一起痛苦煎熬好。
他先招惹祁笙的,总不能再把他毁的干干净净。
一切等尘埃落定,再把选择权放在祁笙手里。
闻肆闭上嘴,把话吞回肚子里。
“姑父,麻烦你稍等一下。”
方正点点头,说,“你室友我记得之前不是这个啊,变得更高更帅了。”
闻肆笑了一下,“我是后面搬进来的,祁笙辅导我学习方便。”
祁笙虽然住校了一年,但东西真的不多,该扔的扔掉之后,只剩下被子和一些书。
方正指了指闻肆的床铺,“同学,你不收拾吗?”
闻肆帮着祁笙装被子,“我的东西少,一会有人来收。”
方正没再问,只在等祁笙收拾好,“姑父,你不要再跑一趟了,书这些我和同学收拾一下马上就能拿下去。”
方正点点头,把他被子提走。
祁笙重新关上门,严肃着一张脸,“闻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家里知道我们的事?”
闻肆坐在自己床上,低垂着头,像一只可怜兮兮被抛弃的小狼狗。
“你怕我知道,影响考试?”祁笙又说。
闻肆点点头,依旧没有抬起头。
祁笙微俯下身,食指挑起闻肆下巴,语气命令道,“看着我,闻肆。”
闻肆睫毛轻轻煽动,对上祁笙的眼睛,他动了动唇,想说话,发现嗓子有些干涩,只吞了吞口水,仰着的喉结那块,上下滚动了下。
“闻肆,有些话,就像你说的,电话里可能没有面对面说来的正式。”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在乎别人怎么说。那种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的感受,我经历过,但我从未放在心上,闻肆,我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我敢和我姑姑说,也敢对着我父母的墓碑说,但建立在这些基础上,是我姑姑只是一个亲戚,我父母也已经去世,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你不同,你父母还在,他们风光了一辈子,难道就要因为你而被人指指点点看不起吗?”
“闻肆,你父母知道我对吗?他们没有亲自来找我,是想给我们都留点脸面吧。”
闻肆顺手拉下祁笙脖子,鼻子顶着鼻子,嘴唇稍稍一碰就能亲上,只听见闻肆的声音很轻,很轻,“祁笙,如果在我父母伤心难过的基础上,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会和我走吗?”
这个答案,毋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