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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疑,直接在群里发:【别买了,就听我这一次,别买了】消息不断滚动的群静了静,谁都不再说话了。

    左左知晓她们是听进去了,便说:【这一次黄牛卖五万,那下一次是不是要卖十万,下下次呢?总有一天,谁都负担不起那个价格,那么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剧场的空座位。是我们不想去吗?是去不了。卖出天价座位他能得到一点分成吗?不,他一分都得不到。不过是给黄牛事业添砖加瓦罢了】冷静下来的青团问:【那我们怎么办呢,不能没票啊?】另一个脑子清醒的回:【车到山前自有路,黄牛票卖不出去,还能把它烂在手里亏本不成?】左左暗暗给她点赞:通透!

    黄牛卖的最贵的就开票初期的时候,过去了供需矛盾就没那么大了,然而他们打的就是时间差,让人纠结又紧张,常常有人大把的钱花了却买不来一个好位置。

    解决完一个群,消息自然就流传到了别的群,到最后不知怎么统一成一个意见:打死不买黄牛票,投钱不如买专辑。

    竟决绝得分庭抗礼。

    此事在粉圈内外都引起轰动。青团的动机为何,能坚持多久,是否真的能战胜潜规则?

    这答案,或许只有《遗世》首演才能得知。

    作者有话要说:

    练手速这个真的适可而止,以前围观过有人想抢演唱会门票担心自己抢不中,于是抢别人的票试验,结果搞得别家歌迷都抢不上前排票。抢票是个刺激事,就好比,两年了,凭借自己的手速,我一张都没抢到

    第113章 113 首演与斗黄牛

    长卷在握,黄牛在抗,黑暗过后就是光明。

    ——左左语录

    11.10,晚7:30,帝都,《遗世》首场。

    当天去了很多大人物、业内人士和官媒,济济一堂,后面的青团都不敢随意说话,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剧上。

    故事的开端是从一个宽袍大袖之人开始的,那人戴魏晋冠,着汉秦衣,踏明清履,吟唐宋诗。他唱两句,便移步,声声醉,步步新,宽袍拂掠如翻花。一首长歌唱千年,白云苍狗几悠悠。

    卷轴一卷,舞台暗下,再亮起时,一个赤膊大汉登场,一边打铁一边唱,发声短而铿锵。打着打着,那铁换了形貌,成了一把锋利的剑,大汉披上长衣,舞着剑,眉宇间英气纵横,隐有一统之象,发声也更有力,更绵长,后劲更足。类似于自述式的歌曲唱完,他一矮身,以几乎不可能的程度把自己缩成一个球,骨碌碌地滚入舞台深处,和舞台道具融为一体。

    接下来出现的却不是跟着的秦汉,而是五代十国。一个虬髯大汉挥着刀唱着不知名的歌追赶一个身形瘦小的小儿,那歌不成调,只能听出个节奏来,又比rap凶煞,相比之下小儿的歌弱如蚊蝇,被掩盖得根本听不见。小儿被拎起砸下,跌倒又爬起。

    单调地重复了许久,忽然,在大汉弯刀砍下之际,一块硕大的石头阻住了弯刀的去路,而后,那石头像是“醒了”,站成比虬髯大汉还要伟岸的姿态,轻轻一捺,对方就轻飘飘的跟个纸片似的被吹走了。在小儿的啜泣声中,他道:“小儿,站起来。”而后将他的经历唱来,小儿学着他的歌声,一点点唱响、唱亮,终于在敌人再次进攻时狠狠将其撂倒,身后隐隐飘来一个字——“宋”。

    大汉牵着小儿,小儿拽着大汉的手一蹦一跳去到舞台深处。

    剧首的宽袍人出现,唱了一段承上启下的唱段,隐入舞台。

    寥寥之音忽转繁盛,直裰文士悠游而出,唱出的调婉约明丽,至庙堂金殿前,调拔高,激愤之意顿生,一句句如疾风骤雨催向至高处的君王,君王不防,渐以文治,遂止干戈以固社稷。文士三三两两地去了,君王也倦了,画面暗下……

    居士着宽袍,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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