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却人头攒动,不断有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拦住路边的人问:“想看剧吗,《遗世》很好看的,我这儿有票,很划算的。”被一个个白眼翻过去,再无下文。
来这儿的人有两种,一是粉丝,二是纯路人,然而这次的粉丝不知打了什么鸡血,见他们就像见了苍蝇,纷纷绕道而走。路人并不了解这部剧,只觉得他们在推销做广告,也有本能的抗拒心理,以至于临近开场,这票愣是卖不出去。
一个小时,半个小时,二十分钟过去了,守在门口的黄牛们依旧一无所获,路边的人影越来越稀少,该进去的进去了,该走的走了。
终于,时针走到7:30,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无尽的失望和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顶流的票怎么会卖不出去?
可是他们真的没卖出去。
“走呗,自己卖的票,自己看看呗。”一个高个黄牛吸了口烟,把烟头摁灭,丢进垃圾桶。
几人沉默着,往剧院里走。
剧目已经开始,精彩纷呈,台下却有不少空荡荡的座位,当惊叹时无惊叹,当垂泪时无垂泪,回应者寡,台上也没有第一场那么有力了。
几个牛无动于衷地看着上演的剧目,心疼的却是砸在手里的票,草草地看着,居然慢慢地看进去了,到结尾时,他们莫名其妙地跟着普通观众鼓掌叫好,拍痛了手才恍然,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