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说。上次我们见面时,我们还是赫奇帕奇的级长哩。
他笑了,声音里的真情实感让我惊讶不已。我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幽默的人。
那我们应该经常见面。
也许吧,我回答说,突然意识到了他这次拜访的意图。你瞧,马林,我不想暗自揣测什么,但是——算了。谢谢你来拜访。
别客气。他看起来不太确定。然后,他鼓起勇气。你确定你过得好吗?他几乎是胆怯地问道。我是说,在那事之后?
在回答之前我等了几秒。我很好。
但我并不好。
学校里还没恢复到原来的气氛,但有一项活动是不会取消的:去霍格莫德。我和特蕾西跟约翰道别以后来到集合的地方,等待傲罗的到来。
“我真高兴学校没有强制我们待在室内,”特蕾西说,脸上挂着一个笑容,“我真是受够了那些该死的教科书和没完没了的羊皮纸。而且今天是情人节!我敢肯定咖啡馆里会提供免费的热巧克力。”
我赞同地附和了几句,悄悄数起了口袋里的硬币。一个金加隆,十四个西可和六个纳特。我在心里琢磨起该怎么花这些钱,暗自发誓一定要省着点,甚至盘算起是否需要把养父母寄来的几英镑兑换成巫师货币。不过我得先在霍格莫德找到银行,否则没法实现这个计划。
我在古灵阁的账户里还有些加隆,大都是霍格沃茨提供的助学金。想到这个,我记起了先前有老师告诉我们,s的成绩不够优秀的话,将无法继续第七年的学习。我感到头又开始疼起来,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还好吗?”特蕾西注意到了我的异样,担忧地问道。我把手放了下来,摇摇头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我没事,只是最近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我真高兴我们能去霍格莫德,我真的需要奶油太妃糖——很多。”
“史密斯!”
我感到一块石头把我的胃压了下去。“哦,该死。”特蕾西同情地捏了捏我的肩膀。“我会给你带些太妃糖的,别担心,还有香喷喷的黄油啤酒跟蟑螂串。”
我瞪了她一眼,她得意地笑了起来。“你敢——”
“阿米莉娅·史密斯!”
我叹了口气,大步走了过去,意外地看到苏珊·亚当斯站在梅乐思教授身边。
“我还以为是赫奇帕奇的院长找我,呃,教授。”
梅乐思严厉地看了我一眼。“他已经带着三年级学生去霍格莫德了,别管那么多了。他让我转告你,亚当斯会跟着你去赫奇帕奇的宿舍收拾她妹妹的遗物。”
她转向在苏珊,用更温和的语气说:“我很抱歉,亲爱的。”她使了个眼色,我赶紧清清嗓子,示意苏珊跟我来。
她沉默地走在我身后,眼睛始终盯着地面,而梅乐思的目光牢牢粘在我们背后。我遗憾地朝特蕾西那边看了一眼,她冲我做了个鬼脸,跟其他人一起走了。
走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打破了尴尬的死寂。“请节哀顺变,苏珊。”
这是我们两个很久以来第一次说话。自从集会以后她就像消失了一样,连着很久都没上炼金术的课。但谁都不能怪她;失去一个亲人是很难熬的。
“谢谢。”她轻声说,还是低垂着头。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她是在故意躲避着我的目光,却不是出于悲伤,更像是在——生闷气。
没错:她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嘴角使劲地向下撇去。我不安地握住双手。她知道卡珊德拉跟我算不上朋友,毕竟她知道魁地奇球队那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何会对我满是怨气。是我说了什么吗?是那句“节哀顺变”吗?她是否已经受够了这句假惺惺的问候?这是她生气的原因吗?
我有些走神,直到汤姆·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