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几天,不然我就要拿‘不及格’了!”
“坦白说,亲爱的,我一点也不在乎*。”汤姆打断道,在路中间停了下来。
我马上反应过来,惊讶地笑着说:“我不知道你也会去看麻瓜拍的电影。”
他耸耸肩,忽然有些不高兴。“我并不是为找乐子才去的。对了,邓布利多教授让我们明天去帮他布置礼堂。你还得想出有什么能营造出万圣节气氛的装饰,可别忘了。”他似乎后悔跟我交谈,紧紧闭上嘴,不再说话了。走到路的尽头,我们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沉默地分开了。
*出自乱世佳人
亲爱的朱利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并不是在说你做的对,可如果你没有扣下扳机,想必倒在地上的人就不是那名巫师了吧。
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停止对你的思念。若不是该死的战争,你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什么都没做错,但看在你的份上,忘记这事发生过吧。
(是的,我也不敢相信这些话是我写出来的。梅林,它们在我脑袋里的时候没这么俗套和肉麻。)
不管怎样,你这封信到的真是时候!现在正是十二月初,如果再晚一些,我可能就没办法把你的圣诞礼物及时邮寄过去了。你们方位一直在变,必须得有最新的信函邮局才能推测出你们大概的位置。幸好你来信了。
我从十一月份就开始准备给你的圣诞礼物了。马林·贝弗利(你还记得他吗?那个恼人的赫奇帕奇级长)一直拿这事来取笑我。嘿,随他去吧!这是我前两天在霍格莫德照的相片,希望你会喜欢。等你一回来,就得陪我去照张合影!麻瓜的照相机不仅落后,而且照不出会动的相片。他们得用很多胶卷才能完成一部电影,要是吉恩·凯利知道随便一架带魔法的相机就能拍出会动的照片,肯定会气得鼻孔冒烟!
我有没有告诉你邓布利多最近换了件新的巫师帽,上面还有会发光的麻瓜小彩灯?迪佩特的表情太精彩了,真不知道邓布利多是从哪儿找到这些怪里怪气的服饰。霍格莫德没有任何店卖太冷的时候,会尖叫“把我脱下来,你这个喜欢堆雪人的蠢蛋!”之类的手套。
你还没回答我,你们那儿有没有可以分散精力的事情?你要是敢说跳华尔兹,我肯定要找个大点的信封给你寄个恶咒过去!这才叫真正的“娱乐”活动。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跟那群麻瓜解释,为什么你突然浑身长满了羽毛,变成了一只金丝雀。
我们的男学生会主席最近表现得有些奇怪,总是在躲着我。希望不是什么大事,我可没心思帮他解决生活上的难题。幻影移形可真够难的;上个星期,特蕾西的腿分了家——那场面真可怕。不过,我认为自己做得还算可以,至少我能幻影移形到离我十英尺的地方了。
随信附上来自你父母和其他几个人的家信。难道他们不能亲自寄给你吗?(不是在抱怨。)
永远祈祷你尽早平安归来。
你的,
阿米莉娅
02.12.1944寄出
我没想到猫头鹰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烤火鸡刚从桌子上端下去,每人肚子里尽是肉汁和土豆泥,再加一杯热腾腾的圣诞烈酒。面前摆了一块圣诞布丁,填满了无花果和枣椰子。木柴裂开的噼啪声对应积雪偶尔打在窗户上轻响,屋子里的暖意对应房外的严寒。楼上有本皮面的《简爱》躺在我的床头。空气里弥漫着油脂、松树和便宜装饰混在一起的味道。
厨房里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响。弗洛伦丝端着三杯蛋酒走了过来,把我们赶进了客厅。我们互相咕哝了几句节日的祝福语,厄尼被某句话逗得咯咯直笑。我的养母慈爱地望着我,脸庞在火光的照映下泛着红光。我接过她递来的小玻璃杯,手指顺着杯上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