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这样的日子能长久。
这日晚饭间,李公甫问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传言啊?”徐娇容:“什么传言?说咱们弟妹和青姑娘是蛇妖吗?”李公甫道:“是啊,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啊?” 徐娇容:“那些鬼话,你信吗?弟妹什么人难到你我还不清楚?”李公甫:“我当然不信啊,要不是那帮捕快问我,我还不知道呢,他们说街上早就在传了,说什么汉文小时候在山上救过一条被捕蛇人抓住的蛇,长大后,那蛇化为美女来报恩,就是咱们弟妹,还说弟妹在镇江时为了救汉文,施法水漫金山,淹了镇江……”
许宣不由得喷了口饭道:“又传成这样了?小时候的事咱们就那天跟李掌柜一家说过,怎么就传成这样了呢?这话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是漏洞百出:之前说我娘子是千年蛇妖,如今又说是我小时候救过的一条蛇,十几年前救的一条蛇,如今就能成蛇妖吗?还能施法发大水?那人家家里养了十几年的牲口岂不都能成精了?”
李公甫:“可不是?最近临安城里都在议论,说上个月好多地方都被洪水淹了,死了好多人。”说着扭头看看门外,压低声音道:“人家都说是宰相失德惹怒了上天呢!” 又接着道:“关咱们弟妹什么事?她哪有那个本事嘛!我跟他们说,咱弟妹是来报恩的不假,可我们汉文小时候明明是从人贩子手里救下了一个小姑娘,就是咱弟妹,怎么就变成从捕蛇人手里救下一条蛇呢?我看啊,八成是晓慧那丫头添油加醋胡说出去的。”
正说着,只听门外一个声音道:“李大哥,你可真冤枉死我了,我晓慧是那种人吗?”说着晓慧人已经进来了,徐娇容忙打圆场:“这可是,背后不能说人,晓慧,你李大哥也没说别的,就怕你口无遮拦说出去了,让人添油加醋一番就变味了。”
晓慧委屈道:“还是许姐姐明白我,我是听他们议论的不像话,想跟他们说清楚白姐姐的来历,好让他们别再以讹传讹,谁知传来传去就成了这样,水淹镇江那话,可不是我说的,我正想来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回去跟他们说明白呢……”
许宣道:“得,果然是越描越黑,这谣言啊,可真是如影随形,甩都甩不掉……” 白素贞拉着晓慧的手说:“不管怎么样,姐姐谢谢妹妹的心意,既然越描越黑,咱就不去描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侵权必究!
☆、二九、正义之愤
水漫金山的谣言传到临安时,苏州的陈知府也听到了谣言。只是,他比一般老百姓知道的还多一点,他知道镇江知府张庸上奏折将镇江洪水的责任推到了白素贞身上。他感到愤懑又自责。
晚上,他回到后衙,临睡前在房里跟夫人说起此事,郁闷地道:“那张庸为官多年,明明知道镇江水患是自己治理河道不力造成的,况且六月间,江浙一带多地都遭遇了洪水之灾,又不是他镇江独有,他倒好,竟把责任推到一个虚无飘渺的蛇妖身上。如果说镇江的洪水是白素贞发动的,那其他地方的洪水又是怎么来的?真是无稽之谈!论起来,白素贞蛇妖的谣言还是从苏州传起来的,他们夫妇去镇江也是我安排的。许宣夫妇在治疗瘟疫上帮了我大忙,我作为父母官,却没能阻止谣言蔓延,又亲手把他们送进了是非之地,以至于他们今天被小人借机陷害,惭愧啊!”
陈夫人听了也愤懑道:“白素贞夫妇纯良仁义,这你我都知道,她被诬陷为蛇妖,也是在帮苏州治疗瘟疫期间。当时一来忙于治疗瘟疫,没有精力,二来以为左不过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时间长了自然就淡了,没想到如今愈演愈烈,还成了镇江水患的罪魁祸首。这不是比窦娥还冤吗?如今大宋,上有秦桧这样的权臣陷害忠良,下有张庸这样昏庸滑稽之官陷害百姓,白素贞许宣这样正直善良之人处处遭受诬陷,想当个过安稳日子的老百姓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