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沛,露出满眼死寂,“我觉得我自己好脏,我真的演不下去了。我知道其实你也嫌我脏,晚上宁可用冰水冲也不愿意碰我。”
“不是的。”,凌沛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不是的。阿郁。”
“你刚才硬成那样都不愿意碰我。凌沛,我们结束了,我不会拖累你的。”,郁理软绵绵躺在凌沛怀里,这几天没有吃过饭,加上刚才的暴怒,身上早已经脱力。
“郁理,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我带你去看医生。”
郁理推开凌沛的手,爬到床脚,蜷起身子缩成一团,“凌沛我求求你,我没有病,我不要去看医生,我不要看医生!我没有病,我是个正常人我为什么要去看医生?!”,郁理絮絮叨叨不停,凌沛的心被揪在一起,“阿郁...”,凌沛想拉他过来。
“呜呜呜你别打我我不敢了呜呜呜呜呜,我求求你不要碰我,我求求你放过我,你不要碰我好不好,我用手帮你解决,不不不,我用嘴帮你解决,我求求你别碰我,你别碰我,凌沛会不高兴的!凌沛,凌沛你在哪儿,你快来救我呀凌沛,呜呜呜凌沛我好疼啊,我好害怕,凌沛救我啊呜呜呜呜呜...”,郁理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自己毛茸茸的头往膝盖里的空隙躲。
凌沛像被击中一样双手抖了起来,“阿郁?你看看我,我是凌沛呀。”,郁理听见有人叫自己,哭着抬眼看看凌沛,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是,你不是凌沛,你不要骗我,凌沛会来救我的,我求求你你不要碰我。”
凌沛远远绕开郁理,轻掩上门,掏出手机,“方子涵,是我。”
“哟,凌少爷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方子涵屏退周围的人,把脚翘在茶几上等着凌沛说话。
“你能不能让方慧来看看阿郁,他病了。”
“什么?!”,方子涵来了兴趣,“慧慧学的是心理学,怎么....郁队长变成神经病了?!”
“蠢货!”,凌沛听见方子涵的幸灾乐祸咬牙切齿,“要求随便你提,我都答应。”
“啊~这样啊,让我想想~~不如...当我一天的狗怎么样?”
“你!”,凌沛快把牙咬碎了。
“啊呀啊呀,凌少爷这么没有诚意还有什么...”
“可以。你让方慧到家里来看郁理。我现在立刻过来。”,凌沛说完挂掉了电话。方慧是方子涵的妹妹,更是L市顶尖的心理学家,一个年仅22岁的天才心理学家。
凌沛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着郁理小声絮叨,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阿郁?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我演戏的?一边恐惧着一边跟我强装没事。阿郁阿郁。凌沛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心急如焚。
“昊苍,你来家里等方慧博士,对,就是方子涵的妹妹,郁理出了点事,我要出去一趟,对,就现在。”
凌沛怕方子涵改变心意,着急往思域赶,把郁理托付给了杨昊苍立马开车往思域赶。
...
“我来了。”,凌沛衣冠不整,头发乱七八糟顶在头上,不顾方子涵嘲讽的眼神,“想怎么玩?”
“啧啧啧,这是我们端着架子的凌少爷?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真应该让我公司的人都来看看,不少漂亮女孩子都要心碎了。那个条子就这么让你上头?早知道我也应该尝尝他的味道...凌沛!”,方子涵的眼镜一拳打到了地上,方子涵舔舔嘴角的口子,“你最好能打死我,不然我一定拉着你的郁理给我陪葬。”
“对不起。求你,让方慧救救他。”,凌沛白着脸道歉。为什么沉不住气,不过就是一句羞辱罢了。
“很严重?”,方子涵听到凌沛的道歉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他是想把凌沛踩在脚下,但是这样的凌沛勾不起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