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是依赖。至于这个病,不需要着急,等郁先生情绪稳定,你们来我诊所按时治疗几次就好了。”,方慧突然变脸,对着凌沛调皮眨眨眼,“就算你是我哥的朋友,诊金也要照付的哦。”
“自然,”,凌沛点点头,果然还是孩子,“方博士,由衷感谢你。阿郁....我能正常和他沟通吗?”
“没有问题,你越是迁就他,他越是在意,只要跟以前一样沟通就好了。郁先生是个很强硬的人,是因为你在才变得...刚才我和郁先生聊的时候,郁先生很在意你的看法。只有你当他是个正常人,他才会觉得自己就是正常人,你的情绪会百倍反馈在他身上,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敏感期。”
“明白了,多谢方博士。”
方慧笑了起来,“凌先生,有时候勇敢一点可能会对你自己更好,这句话我对郁先生也说了。也许等下你进去会有什么大礼物哦~”
凌沛不知道方慧在说什么,出于礼貌还是亲自把方慧送上车,送走方慧马不停蹄找郁理。凌沛坐在郁理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拿手帮郁理顺头发。阿郁,振作起来吧,你最爱的事业怎么办呢?我呢?你又打算怎么办?
郁理醒来看见凌沛,先是一笑,立马扁嘴,“凌沛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快走!离我远点!我很脏了!”
凌沛俯身去亲郁理,被郁理搡了一把,“嘶!”,郁理赶忙拉过凌沛,看着凌沛染血的衬衫下摆,“你受伤了?!”
凌沛没有出声,先是将上半身衣服脱了,露出红肿的肚子,又将下半身裤子脱了个干净,对着郁理转了一圈,郁理指着凌沛半天讲不出话,“你这是...”
凌沛跪坐在床上将郁理抱在怀里,“阿郁你病了,你疯了一样伤害自己,可我什么忙也帮不上。所以我去找了方子涵。”,感受到怀里的抗拒,“你乖一点,我真的全身上下都痛死了。”,感受到郁理重新变得乖顺,凌沛继续说,“方子涵的妹妹是顶尖的心理学家,我去求他让方慧过来救你。他说可以,但是我要当他一天的狗。我同意了。”
“呃!”,郁理的动作触碰到了凌沛腹部的红肿,郁理一动不敢再动,“阿郁,这没什么,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萧炎回来,替我解了围,我才赶回来。”,凌沛低头亲了亲郁理的眼睛。凌沛并没有讲其中的过程,但郁理知道一定很难以忍受,他那样骄傲的人现在因为自己被对手踩在脚下,郁理想哭,凌沛没有给他哭的机会,因为凌沛盯着郁理的眼睛,“你觉得我脏吗郁理?”
郁理哭肿的眼睛第一次看向凌沛,狠狠摇摇头,“不!”
“那你会不想让我碰吗?”
“不!”
“那阿郁我们做吧。”
“不!”,郁理抿着嘴继续摇头,“不做。”
“为什么呢阿郁?你不是不嫌我脏吗?”
“因为你受伤了,你会很疼的。”
“可是你硬了阿郁。你看,你硬了。”
“不!那也不行。”,郁理好像有点明白什么了,“我讨厌你凌沛,我讨厌死你了。”,郁理抖着双手却用尽全力抱着凌沛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吻凌沛。
“怎么办呢阿郁,我好像爱上你了。”,凌沛闭上眼不知是喜是悲。
人有了弱点...就会受制于人。
“凌沛我也爱你!我也爱你!”,郁理彻底哭了起来。
...
“郁队!情况如何?”,谭越在通讯器里问郁理。
“唔唔唔!唔唔!”,郁理的声音传来。
“妈的!你这种畜生给我好好在牢里呆一辈子吧!”,谭越让其他同事架着犯人指认犯罪现场。
“你进去看看阿郁。”,凌沛站在谭越身边。
“好。”,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