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笑了起来,指着地上的凌沛:“您搞错了,我要带着他一起走。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都得是我、们一起走。”
“混帐东西!你在跟谁说话?”,凌言橙气急,自从凌沛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之后就越来越忤逆!
“我知道,我在跟凌沛的爷爷讲话。”,郁理刚侧头那一下已经确认凌沛应该只是看起来严重,都是皮肉伤,只要休息就能好,不过还是受了一番不小罪。郁理低头看脚旁的鞭子,四股牛皮拧成的长鞭子。嘶~凌家老爷子这么凶,难怪凌沛是个阴晴不定的性子。
“哈哈哈哈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郁队长,这是我凌家的家事,您出现在这不受欢迎,您请便。我凌言橙这是在教自己的孙子!”
“凌老爷子,您这是拘禁,我可以留在这取证调查的。”
凌言橙抚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小子。凯泽,去,拿两瓶酒精,该让你们少爷醒一醒神了,伤口也该消消毒了。”
“老爷!”,包括严竹在内都是一惊,纪凯泽和杨昊苍已经同时又磕了一个头,“少爷受不住的,求老爷饶了少爷吧,少爷已经知道错了。”
“现在是你们四个人合起伙来气我?”,三人噤声,纪凯泽沉默地起身离开,没一会拿了两瓶酒精回来,凌言橙看着郁理发白的脸笑道,“昊苍也去帮忙。既然郁队长不愿意走,就让郁队长一同看看我们凌家的家法好了。”,说罢一挥手,纪凯泽和杨昊苍闭着眼睛狠心将酒精倒落。
“啊啊啊啊————!”,凌沛被疼醒,背后针刺一般尖锐的疼痛让凌沛浑身发抖,身子蜷缩在一起,不顾形象地在地上扭动起来,只不过很快就归于原样。
“凌沛!凌沛!你再忍一忍我带你回家!”,郁理想冲上去抱郁理,被严竹死死按住了。这个时候抱少爷,少爷又要多受很多罪了。
凌沛听见郁理的声音,失去焦距的眼神无意识来回扫,感受到凌言橙的杀意,疯了一样开始求饶,“爷爷!爷爷!是沛儿错了!沛儿错了!爷爷你放过他!他什么也没做错,都是沛儿纠缠他的,他已经拒绝沛儿了,爷爷!沛儿知道错了!沛儿会听话的。”,凌沛的力气一点一点恢复,凌沛半天撑不起身子,拖着身子就往凌言橙的方向爬、抱住了凌言橙的腿,“爷爷!沛儿...”
“啪!”,凌沛的话被凌言橙的一巴掌打断了。
“逆子!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护着他!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的掏心掏肺不值一提!他是个警察!你是个什么!你是黑道的太子爷!你以为一个警察会爱上一个黑道头子吗!”,凌沛在听见凌言橙的话时浑身颤抖,喃喃道:“不!不要再说了,求求您不要再说了,沛儿会听话的,沛儿会和他一刀两断的!爷爷您放过他吧!”
郁理站在一侧也是浑身颤抖,“什么黑道?什么太子爷?凌沛...”
“滚!滚啊!滚出去!滚出凌家!滚啊!滚!”,凌沛疯了一样凶郁理,可眼神一秒都没有落在过郁理身上,凌沛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越冷漠越绝情,爷爷才越有可能放了郁理,“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郁理!这里不欢迎你!”
凌言橙像老虎盯着猎物般重新开口,“看郁队长这副吃惊样子,看来是不知道我们沛儿的身份?这么让你吃惊?”,凌言橙拍拍膝盖上凌沛的脑袋,“看吧沛儿,这就是你选中的人,你看看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伶牙俐齿全不见了。”
凌沛更加不敢看郁理的表情,上下牙轻磕,只喃喃自语般重复那几句:“爷爷放过他吧,求求您放过他。”
郁理抑制不住抖动的手让他自己觉得心烦,握紧拳头盘腿坐在了地上,将双手压在膝盖之下,“凌老爷子,这里没有郁队长,更没有什么黑道太子爷,这里只有郁理和凌沛。老爷子,您想要我的命拿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