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自家孙子?折磨我不得比折磨凌沛强吗?”
“你住口!”,凌沛凶郁理,“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看!”,凌沛复又看向凌言橙,“爷爷...”
凌言橙看了一眼暗自平复心情的郁理,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眼。有些胆识,可惜了。沛儿绝不能重蹈阿赋的覆辙!
“愣着干嘛?把少爷带下去,我要和这位郁理郁先生好好聊聊。”
“不!!不!!爷爷!!沛儿错了!!”,纪凯泽和杨昊苍把凌沛从凌言橙的腿边架起来,凌沛在虚空中乱抓,“放开我放开我!爷爷!郁理不知死活,您、您别跟他一般见识!郁理!郁理你快滚!我们之间势不两立!你滚啊!你滚!”,凌沛不知道怎么才能护住郁理,想起前不久凌言橙让自己做的事...对着凌言橙大声说,“那个盛家的女儿!我娶!我娶!都听您的!”
郁理心疼凌沛,更觉得凌言橙的手段果然毒辣,什么都还没做就能让自己的宝贝亲孙子怕到这个地步,看着凌沛轻轻开口,“凌沛,你就算是娶别人,也不敢和我一起死吗?”
“!”,凌沛看向郁理,呵斥道:“你闭嘴!你闭嘴!你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
凌言橙打断了凌沛的话,“你错了郁先生。你看沛儿这模样,沛儿宁可自己死也不想让你死,所以,”,凌言橙顿了顿,脸上假意的温和带上了名为“杀意“的面具,“这才是我现在必须要处理的问题。在我这,你可以死,但他不能!”
郁理点点头,“您觉得我死了,他会独活吗?”
“他不会。”,凌言橙又高看了郁理一眼,眼前这个孩子倒是很知道怎么和自己谈判,凌言橙昂起头,像一个被臣民拥戴的王,“但是我有办法让他不敢死。”
郁理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笑得前仰后合,所有人都看向郁理,郁理笑着笑着瞪着双眼对上凌言橙的目光毫不退缩,“凌老爷子,掌控凌沛来说比让他生不如死都更重要吗?!既然如此求您别说什么疼爱他!您只是想掌控他!您想将他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仅此而已!”
凌言橙从未像今天情绪外漏过,“混帐东西!沛儿自有我管教,需要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凌沛是真的快要疯了,他本来就不知道怎么求饶才能让爷爷放过郁理,从凌言橙知道自己对郁理的感情开始,他就知道可能保不住郁理了,但郁理却还在不知死活步步紧逼...爷爷的手段他一清二楚。但他...绝不会允许郁理死在自己面前,绝不!凌沛趁杨昊苍不敢弄伤自己的间隙,右手飞快伸向纪凯泽腰间。
“少爷!”,纪凯泽和杨昊苍同时一惊。
“都别说了!”,凌沛拿着纪凯泽的枪对着自己的下巴,“爷爷,放他走,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任何决定都听您的。”
凌言橙眼内寒光弥漫,“凌沛!你觉得像你现在这么威胁我,我还能让他毫无无伤地走出这里吗?!你如果敢死,我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沛儿!”
凌沛受凌言橙的威胁,抓枪的手抖个不停,于是只好抬起另一手也紧紧抓住枪,背后疼得让人精神涣散,胳膊也沉重得快要握不紧枪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晕过去,一旦他晕过去,郁理就会永远留在这里了,想到这里,凌沛惨然对着郁理一笑,“阿郁,我没想过把你拉进来,我以为我能处理好的。你怕死吗?“
郁理坐在地上,看见凌沛拿枪对着自己时心跳都要停止了,但郁理强迫自己放松,先是用手肘撑在膝盖上,又把脑袋撑在手掌上,歪着头对凌沛笑,“凌沛,把枪放下来,有我在呢,我们谁也不会死的。”
凌沛的精力一直在消耗,现在连腿都在抑制不住直打颤,“阿郁,别恨我。”,凌沛打开枪的保险,转身看着凌言橙,“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