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你慢点。”,这句话让凌沛忍不住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郁理的屁股上,“唔!别打我了呜呜!”
“郁理,什么叫我太大了,你还被谁操过屁眼!嗯?”
“呜呜呜我错了凌沛,我不是那个意思,凌沛!我错了呜呜!没有人碰过我!呜呜饶了我。”,凌沛停下挤入的下半身,“叫老公,阿郁。”
“不!我不!”
“啊啊啊唔!呃!”,凌沛抽出已经插入一般的凶器,拔出,重新刺入,郁理扭动屁股,“别顶那里呜呜呜凌沛别碰那里。”,郁理背过手推凌沛,被凌沛反抓住双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顶在郁理的前列腺上,郁理想逃却禁锢住,“呜呜呜凌沛饶了我呜呜,我想射凌沛呜呜。”
“乖阿郁,叫老公。”
“不!我不!”,郁理咬牙切齿,别想占我便宜!
凌沛又快速抽插几下,碾过那处微微凸起,引起郁理的连续轻颤,凌沛直到时机到了,停下了冲刺。
“嗯~嗯~哈~”,郁理小口喘着气,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求你了凌沛呜呜呜,求你了我想要。”,郁理觉得还不够,想要被更粗暴的对待,想要被凌沛的精液灌满,想要被凌沛操到哭泣。
“叫我。”,凌沛喘着粗气,忍耐想要操哭郁理的欲望。
“老公呜呜呜老公操我。”,郁理把脸埋进手里当鸵鸟。
“乖老婆。”,凌沛胯部用力,顶起凶器,在郁理的身后驰骋。
“啊~嗯~啊~呜~啊啊~嗯~”,郁理舒服地小声叫了起来,“唔...”,凌沛的手指塞入郁理的嘴里,郁理侧着头方便凌沛手指的动作,这个姿势让身后的凶器进入得更深了,“呃!”,被玩弄的嘴和粉穴同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凌沛不允许郁理闭上嘴,口水滴答滴答落在了茶桌上,晶莹的肠液也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桌。凌沛还没放过他。
“呜呜...”,郁理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要爆炸了,根部的领带系得格外牢,可凌沛的另一只手还在故意玩弄那根硬挺的肉棒,郁理真的要被操哭了,带着鼻音哼哼唧唧起来,“呜呜!”,凌沛射在郁理的体内,解开根部的领带,将领带尽数塞入郁理体内,郁理颤抖着身子,连胳膊都在发软。
凌沛将郁理翻过来,蹲在郁理两腿间,张开嘴,将郁理的肉棒含进嘴里,“呜呜凌沛别...哈~”,郁理舒服得弓起身子,两只手抱上了凌沛的头,扶着凌沛的头,一下一下顶着凌沛的口腔,湿热的口腔,滑动的舌头,让郁理疯了一样抽插,凌沛双手紧紧握拳忍耐,“呃!啊!”,郁理射在了凌沛嘴里,凌沛被呛得歪着头咳嗽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凌沛,呜呜我刚才...”
“咳咳咳,没、事,咳咳,我第一次帮人口交,咳咳咳还、不习惯。”
“对不起凌沛,呜呜,我是不是弄伤你了。”,郁理很感动凌沛对他的牺牲和迁就,但他不知道怎么回报,只好抱着凌沛的脖子认真亲他。谢谢你愿意对我这么好,凌沛。
凌沛帮郁理穿好裤子,看着郁理通红的脸,假装不知道郁理怎么了,一把将郁理抱在怀里,让郁理坐在自己腿上,轻微的动作让郁理难受出声,“唔~呃!凌沛...我下面...”
“来吃饭,我给你卷个鸭饼吧。”,凌沛筷子用得很好,像个古板的老学究。薄如蝉翼的鸭饼,油光锃亮的烤鸭,还有青翠欲滴的葱丝,以及香甜可口的甜面酱,在凌沛手里只转眼一瞬,一个烤鸭卷饼就好了,“啊——”,郁理一口咬下,嘴里塞得满满的。
“好好吃啊!”,郁理饿扁的肚子终于进了食物,“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吃。”
郁理坐在凳子上,美食的诱惑已经超越了后穴内的不适。风卷残云吃完了午饭,郁理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