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靠在凳子上,“这家的味道太好吃,我刚才都快饿死了,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那是因为我刚才吃你已经吃饱了。”
“别胡说!”
“阿郁。”
“嗯?”
“屁眼里的东西,等今晚结束才可以拿掉,我要让你时时刻刻想着我。”
“滚啊变态。”
凌沛恋恋不舍将郁理送回警局,郁理刚一到局里,谭越就凑了过来,“吃啥好东西去了郁队?”
“烤鸭。”
“啊??凌总就带你吃了个这个啊。”
“嗯。”
“郁队你这走路姿势怎么这么怪,扭着腰了?我帮你揉揉!”
“滚!!别来烦我!!”,郁理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这一路无时无刻不在提肛,生怕稍一不小心,里面的液体流出来。那自己只能以头抢地尔。
“叮!”,郁理打开手机,是凌沛发来的消息:
宝贝老婆,东西赶紧取出来吧,没指望你能忍到今天结束。爱你的老公。
滚啊!!!死变态!!!
…
小赵向郁理汇报,“报告郁队,我们已经派人跟踪孙逸竹三天了,他每天就是很规律的日常活动。早上七点半起床,八点出门遛狗,九点半出门去医院,晚上七点半左右从医院出来,到家以后吃个晚饭,就继续遛狗,遛完狗回家洗澡睡觉。”,小赵有点生气,“我们能不能先抓回来再说。”
郁理沉着开口,“继续盯着,是狐狸就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谭越,另一个呢?”
“方宇?他也是一样,每天六点起床,洗漱好坐在那里开始备课,七点半出门去学校,上完课如果碰上中午就去食堂吃个饭,如果不是就直接回家,到家也就是坐在那里看书,等到一点半左右的时候就会出门遛狗,晚上也是差不多,九点的时候会再出门一趟遛狗。”
“你这边也是,盯好了,把来往的人全部记录在案,尤其是符合特征的女性,只搭了几句话的也要一并记录。”
“是!”
小赵和谭越出去了,郁理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眉心,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里,这两个人就像是藏在树丛里窥探猎物的猛兽,风雨欲来。原本晴空万里,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雨将下未下,潮湿、闷热,让人像被压着胸口般喘息不上来。
“喂?凌沛,是我。”,郁理脑海里冒出了不安的念头,这是基于刑警的第六感。
“阿郁?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凌沛正在看文件,看也没看就接起了电话,听见是郁理的声音,嘴角带起笑意,坐在凌沛对面的凌羽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站起来出去了。凌沛拿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你笑得恶心死了!!!”。
“凌沛我有点不安,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但我说不上来,就是...”,郁理试图像凌沛解释,但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基于我作为警察的第六感。”
“你闻见耗子的味道了?”
“没有,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就是感觉。”
“关于我的?”
郁理不想小题大做,但这次的对象是凌沛,郁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紧张,“对,凌沛,你找几个保镖,不对,找你们黑道上的,身手好一点的在你身边护着。凌沛,我的眉毛从刚才就开始跳个不停,我真的有点担心,还是我帮你申请保护,不行,警局的枪不能随便使用,你还是自己找吧,记得一定要...”
“阿郁。”
“嗯?”,郁理被打断。
“我不会有事的阿郁,我这里不需要枪火,我也不会让那边的人踩进言橙,我要言橙干干净净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