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摩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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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教师挥鞭的时候他就高高翘着臀去迎,扭腰摆臀好不香艳,场面顿时热闹起来,底下看着的人都有些躁动。

    严起这几年离这些场面实在太远了,乍一看到,冲击就有些大,便略略偏转了视线,实在不想在这种诡异的工作时间里起反应。

    却听到旁边的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说不出是欣赏还是嘲讽,严起下意识看了厉谨书一眼,正迎上他微弯的眼睛:“你知道那是谁么?”

    严起心里咯噔一声,简直想捂耳朵明哲保身。

    厉谨书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随手松了下领带,笑意更盛:“我哥哥,厉谨言。”

    操,他还真没兴趣知道。

    严起木着张脸,想把这人抓起来肩摔一百次。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调教师显然是用鞭的个中好手,落下的鞭痕轻重几乎一致,红痕炸开在厉谨言一身白肉上,如雪地横斜乱梅,换来压抑着的喘息与痛叫。

    厉谨书把酒杯放回桌上,严起听到他低声说了句什么,看神色不似好话,当下便皱了眉,心里有些不舒服:“小厉总,他是谁我不感兴趣,我也不想……”

    厉谨书竖了食指在唇边:“不感兴趣最好,你得帮我保密呢。不过你总要知道的,早一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严起:“……”

    听起来不太美妙,不过他只是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他和厉谨书坐在一起并没有明显的拘束感,反而气质比那只笑面虎冷厉,表演结束后会员们自由活动,不少在右边裤兜塞各色手绢的奴走过来询问能否“坐”在这边,严起哭笑不得地拒绝了。

    他虽然上下皆可,不过早年间也从未有过做主的经历,对新的尝试也完全不感兴趣。

    倒是厉谨书是个胆子大的,也不知是否惯于尝鲜,对这样的场景很是适应,甚至欣然接受了一个奴的试探,转眼间脚边就跪坐了一个容貌艳丽的青年。他嘴边噙着笑,与青年聊了一会儿,便唤来侍者询问房间。

    因为是第一次来的客人,侍者恭敬地请他出示了会员卡,登记好一个新房间,还附赠了一瓶香槟。

    厉谨书带着人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他“随便玩”,严起可有可无地随便点点头,对上侍者询问的眼神,摆摆手:“暂时不用,谢谢。”

    笑面虎塞给他一张卡,不过他没有要用的打算,严起往软椅背上一靠,视线扫过周围形形色色的男女,不由得叹了口气。

    无论任何习惯,当它长达六年,都是难以轻易抹除的,更何况拥有习惯的主人此前并无改变的意向。

    手机贴着大腿震动了一下,摸出来一看竟然是条好友通知,严起还没想到这是谁,眼前光线忽然被挡住,有人坐了下来。

    竟然是刚才台上那个调教师,牵着狗进了后台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出来了。

    严起眉一挑,等着他开口。

    “刚才在台上,我就注意到了你。”调教师身上服饰的表演性并不强,但腰间还挂着条刚打过人的对折皮鞭,脚上皮靴锃亮,一尘不染。

    严起做了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你眼神很渴望,”调教师随手端过一杯酒,但并没有喝,继续道,“但是也很迷茫。像是……迷了路的豹子。”

    严起叹了口气,心说这难道就是文化人的说话方式吗,他坐直了一点:“我觉得你看得不太对。”

    调教师表情并不太意外:“你喜欢鞭打,但是不太驯服。”

    他大概还是觉得严起是只还没找到方向的豹,用警惕且高傲的眼神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试图掩藏迷路的真相。

    严起随手通过了申请,然后直视着调教师:“准确来说,不是对谁都这样。”

    他终于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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