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法解释的厌恶和恐惧。
时思源却是径自走到高悬剑炳之下,眼里凝结成冰的悲伤绝然,如同失去这世上最珍视挚爱之物。
石剑突如其来开裂,碎石砸落,白知逸从后一把揽过时思源,转身将人护住,只觉得后颈一阵巨痛,就像有一年冬天不慎踩落冰面,整个身子泡进刺骨寒冷,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时思源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头痛欲裂,记忆时断时续,直到刚才,白知逸扑过来抱住他,任凭落石砸在头顶身上。
层层裹挟的迷雾散尽,视野清晰,时思源却不知自己看见的是什么,碎裂石剑中一道暗黄光泽乍现,形似利刃,直插进白知逸后背消逝不见。
一切重归安静,白知逸从他肩上抬起头,手指抹去额头渗到眉骨的一缕鲜血,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好久,没这般,自由呼吸了。”
他睁开眼,笑意渗冷,瞳孔跳动着暗黄色泽,本揽在后背的手向下滑到腰上,掂斤称两的按了两下,:“祭品,是你吗?”
两人距离太近,近到白知逸微屈下膝盖,冰凉鼻尖碰触上,少许前倾,嘴唇就贴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