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过药液,有收穴寒养之效,且每过一结瓣蕊数次第减一……待这九味莲生一一走过,八十一瓣莲瓣合拢后,中间的丝蛊也会褪去尾勾化作莲芯。只要将这穴生的金莲含上一夜,夫君的小穴便会被养得紧致软滑,也不再那么容易受伤撕裂……”
祁渊眸光一动,慕澜性欲旺盛,加之行房粗暴,情潮上头便丝毫顾不得他,若他日日后穴带伤,倒的确多有不便……
想通这点后,祁渊勉强说服自己,剩下的他也不欲再听,便直接开口道:“殿下,我们这便开始罢。”
说完他三下五除二褪去外衣,将打湿的衣裤脱下,抬手解起了里衣。
慕澜惊讶地张了张口,嘛……算了,她闭上嘴,默默观赏起他麻利的宽衣动作。
最后一件衣物落地,修长而诱人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人前。
莹白如玉的肌肤之上,青紫红痕斑驳交错,乳尖红翘,腰细臀白,抬腿间可见下面小口微吐,腿根透明淫液泛泛生光……偏偏这人还似半分不知,毫不扭捏地褪去所有衣物,将自个儿的身子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她眼前。
雪肤绛唇,眉浅眸清,这般清冷无辜的模样,更是无端诱惑,令人见之生欲。
慕澜的眼眸倏地沉了,很想……让他哭。
祁渊本人对此毫无所觉,他平静地转头看向慕澜,如自愿献祭的羔羊,沉默而温顺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葱段般的手指触上细腻光滑的肌肤,在腰间意犹未尽地摩挲几下,而后穿过柔软又坚硬的膝弯和颈后,将人抱上了蛊绳。
祁渊扶着她的肩膀,慢慢放下双腿,后穴正对着第一处绳结缓缓下落。
大张的穴口骤然触及冰凉的绳结,禁不住反射性地收缩一下,却又被冻得立刻松开了口,让花苞大的绳结又没入几许。
冰霜般的凉意无可避免地刺入体内,他轻吸一口气,肿胀的穴肉包裹住绳结,虽是寒意浸人,却也将刀割般的胀痛消去几分。
随着身体逐渐下降,腿间压力愈大,蛊绳陷入臀缝,牢牢卡在私处,勒得下体隐隐涨痛起来。
他不适地皱了皱眉,脚尖方才踮地,慕澜便冷不丁放开手退开一步,将他撑在双肩的手一并带落。
“啊……”
手上猝不及防失了着力点,他周身重心猛地下落,腿缝间金弧几乎折成尖角,如同马车过境般猛地碾轧过脆弱的私处。
祁渊闷哼一声,身子不稳地晃动几下,私处也被磨起些异样,他眼急手快抓住绳身死死往下压,骇人的力度这才小了些。
他犹觉不够,却拿腿间如刑具般的金绳无法,只得极力踮着脚尖让弧弯更小些,以稍稍缓解几分私处的压力。
慕澜伸手去捉他的手,祁渊脸色一白,死死抓着绳,急道:“殿下!”
慕澜眯了眯眼,手下没再用力,却盯着他不说话。
祁渊缓了缓气息,咬牙将足尖放下几分,稳了稳身形,这才慢慢松开绳,双手呈受缚姿态一齐送上前去。
祁渊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解释道:“殿下,我方才……并非有意忤逆殿下。”
“无妨~”慕澜高高兴兴捉住两只手给他绑着绳,闻言一点不介意地腾出只手挥了挥,复又兴致勃勃收回去忙活了。
祁渊眼神复杂盯着她,“喜怒无常”四个字缓缓从脑中飘过,这人脾性如此阴晴不定,无论是本性如此还是刻意佯装,都是最棘手的类型啊……
“夫君,想什么呢……”
祁渊回过神,下意识地想缩缩手指,却发现两只手已经结结实实捆在一起,连一根手指都蜷不得了。
“殿下这是……?”十指根根被红绳缚在一起,竟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这是为了防止夫君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