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流,他是个吃货,特爱吃炒面。
浓油赤酱,光泽诱人,滑溜溜,油汪汪,肉滋滋的荤口炒面,加火腿,加上海青,加豆芽儿……加些辣子醋蒜头一吃,嗯~呀!那叫一个阿斗~
“老板,肉丝炒面,再来个陈醋菠菜!”
“好嘞——”
林良侯站在摊边开吃,霓虹灯下,熙熙攘攘的繁华街巷,三五成群的时髦年轻人,一对对勾肩搭背的小情侣走向酒店。
呃……路边那豪车还是粉红色儿的!咦——咋个回事?怎么这么不检点,在车里‘震’上了?
虽然这边小吃摊人没有西步行街的多,但这么刺激的打野战,男的把女的压副驾驶上,都露出大白屁股了……
他有些恶心,又觉得惆怅——‘啊~我林良侯,已经脱离低级趣味,忠于和我柏拉图的妻子。’
“达令,甜心,人家好爱你……”
转回头继续夹一筷子菠菜吃时,耳里突然无限放大声音传来这句话。
老婆?!
林良侯的脑子好像被人罩着后脑勺敲了一闷棍,直穿透了前额。
颤抖着夹起炒面,盒子却打翻在地,他想,现在他的脸一定苍白像个死人。
卖炒面的老太太愤怒的敲了敲铁锅子,瞅着林良侯:“不好吃就别吃!脸比菠菜还绿!”
林良侯自嘲的想哭又想笑:‘啊,原来我的脸是绿的o(╥﹏╥)’
面对疾风吧,王八兄——林良侯这样对他自己说。(??へ??╬)
僵硬的转过头,他的老婆,不,那只潘金莲,不,林良侯觉得她没有潘金莲那么漂亮,如果有,他也忍不了。
那贱人撅着刚刚被人干过的大屁股,整个身体挂在了奸夫身上。
脸皮比地皮还厚的奸夫淫妇可能是干爽了,粉色跑车落下顶棚成了敞篷,在车里‘如胶似漆’跟连体婴似的。
婊子穿着风骚的包臀裙,打扮的跟个夜总会小姐,这么风骚从来都没对他这样穿过!凭啥区别对待?嗳嗳嗳——不对,林良侯才不喜欢这么不知廉耻的装扮!
林良侯恨出血的盯着贱人扭搭扭搭的搂着奸夫的脖颈。
脑子一道闪电霹过,肾上腺激素冲破了头顶的绿帽,握拳冲去。
奥利给!干他娘的!摘绿帽,就现在——
谩骂、厮打、哭喊、嘲笑、警车、救护车……
眼里是给我戴绿帽子的老婆哭着咬我手臂的泼妇模样,她竟然还委屈的冲林良侯大喊大哭:“你放开他!放开!我不爱你了!我恶心你!”
对着围观吃瓜群众,泼自己绿帽老公的脏水:“是他先出轨的!他无缘无故的打人!快救救我和我男朋友!”
当林良侯完全回过神后,人已在拘留所。
十五天拘留,警察小哥同情的来和他说:“你还当过兵,咋这么冲动?不值得,赔礼道歉,认个怂,你老婆和那个男的都有背景,那男的被你开瓢了,肋骨折了好几根,内脏出血挺严重的。”
林良侯木着脸说:“谢谢兄弟。”
道理他都知道,让他认怂不可能。
但为了奸夫淫妇坐牢,的确不值,甚至后悔了。
可后悔又能怎么样?他也没有亲人,坐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给那奸夫开了脑瓜瓤,扇了淫妇十几个耳光,他爽得很。
拘留的第二天,淫妇和律师来见林良侯。
她脸肿的像猪头,刻薄毒舌的辱骂林良侯后,拿出离婚协议书:“签字,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我不会让你坐牢。”
林良侯看协议书,仰天大冷笑三声,鄙视着骚货:“房是夫妻共同财产,让我自愿放弃?你哪来的脸?家里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