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白花花的?
不值啊!
太不值……
如果再活一世,他要好好活着,他自己一个人怎么舒服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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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大山深处村落。
外头不知刮得什么东南西北风,呼呼作响,刚刚穿来的时候,村口的大柳树树杈子上还发着嫩生的新芽。
春天了,竟然还这么冷。
林良侯直挺挺的躺在茅屋里,躺了两天两夜,滴水未进。
中间完全不晓得发生什么鬼差错,他竟然没投胎,反而穿越到这么个鬼地方。落后,贫穷,这些都和别人无关,因为这里是富庶的大村庄,最特娘的难受的是,落后贫穷还受欺负的人只有他自己。
最最离谱,也最最他我满意的,只有一点。
这里没有女人,是个男男搞基世界。
看似搞基,其实男男也分两种,一种他这样的纯爷们儿,另一种叫小哥儿,能生养,打扮女气阴柔点。不过无所谓,反正林良侯也决心绝对不成亲。
“哗啦啦……哗啦啦……”
茅草从棚顶掉落在破棉被,连同一些干泥块儿,尘土飞扬。
他动都不想动,现在的屋子还不如草房,最多是间草棚。
干脆塌了,砸死算了!
不知道能不能重新投胎,没劲儿,颓废透了。
“我林良侯究竟造过什么孽,啊?不投胎富贵人家,至少普通农户也成啊?老天爷——”林良侯无语问苍天,鼻子发酸。
老爷们儿家家的,不怕看官笑话,他穿过来三天已经哭了五回了。
“沙沙——”草棚子的木板门被拉开,林良侯木愣愣的看向距离他只有两米远的‘小门’。
胡须斑白,穿着赭石色细绸长袍的老人弯腰进来。他是这个鬼地方的‘里正’,也是村长。
林良侯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还吃了他家一个白馍馍,两个鸡蛋。
“五栓子,咋个还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