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气别人还是气自己,商青鸾突然喊道。
他倒宁愿林良侯嫌弃的数落他几句,也比这样迁就冷漠的好。
林良侯看他竟然眼睛红了,咽下嘴里还塞着饭菜,异常冷静的陈述:“我下午还有许多活计得干,我不吃饭,饿着肚子去做?还是你去做?”
商青鸾感觉脸上热辣辣的,眼睛湿湿的,仿佛被扇了耳光,感觉自己在林良侯家里什么都不是差劲儿极了。
他自负血统高贵,尽管亲生阿姆是低贱的小君,他也从来都自矜身份,祖姆姆未过世前,他的日子虽然比嫡出的差一层,却也是正经大家闺男,祖母过世后,虽然有嫡姆苛待,他也是靠着管家理财的能力在父亲面前颇得青睐,过的是正经主子日子,他怎么可能会洗衣作羹?
难道不能让自己先适应一段时间吗?一定要这样冷言冷语的对自己吗?
“你要是实在吃不下去,去屋里吃点心,不要在这里对我发火,你不是我主子,我林良侯不欠你的。”林良侯很冷冷盯着他。
自己吃着这么难吃的饭菜没说啥没发活,商少爷倒是敢发火了。
“你不欠我的,我欠了你的,行不行呀?!”商青鸾摔了筷子捂着脸往木屋里跑,过一会儿,传出大哭声。
林良侯简直莫名其妙,继续吃自己的饭。
他黑着脸想,多亏刹住闸没碰商青鸾,要不然碰了,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夫”,这小子得更要人命!真能作,又作,又傲,啥都得捧着供着哄着来?!真烦人!
自己前两天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才会对他有反应,还觉得他也挺可爱?还做春梦?
没错,肯定是吃坏东西了!
胡乱吃完了午饭,林良侯带着农具灌了一瓦罐凉开水出去干活。
傍晚十分回来,奇异的发现,竟然有股香味儿?
而且,院子里也已经摆好了饭桌?
商青鸾肿着一对儿眼泡,默不作声的掀开锅盖,端出一盘白白的小馒头来。
切得林良侯自己腌的酸萝卜泡菜,汤是黄瓜鸡蛋汤。
“洗手,吃饭。”商青鸾吐出两个字,就不说话了,自己坐下等林良侯。
“商公子突然鸟枪换大炮,让人适应不及呀?”林良侯洗手洗脸后坐在商青鸾对面,看着桌子上的吃食,笑着称赞。
然而卖相虽然好了,吃了几口,林良侯夸不出来了。
黄花鸡蛋汤虽然好看,黄瓜却没熟,小馒头其实是豆包儿,里面的红豆馅儿倒是不错,外头的面皮发面没发好,古怪的发苦。
然而比起中午那顿,这顿已经强多了。
“我需要慢慢学。”商青鸾嗓子有点哑了,低头掰开一点红豆馅儿甜包儿,吃了一点,蔫蔫的。
林良侯有些不落忍,人家才十七岁,还是个半大孩子,之前那点不快烟消云散了,大气的安慰:“我本来也没急,也没说啥,是你自己太敏感多心,以后我忙的丢不开手时,你做个一两顿就成,不管难吃好吃能填饱肚子就行,也不必非得做好擅长,那叫啥来着,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行的,我也未必行。”
“不,你有所长,我却不是,在这荒山野岭,我的存在毫无用处,真应了那句古话‘百无一用是书生’。”商青鸾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他受了颇大的打击,从前总是觉得自己身份甚是高,殊不知天地法则,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林良侯这样的艰苦农家汉子配的应该是勤劳能干的农家哥儿,并非舞文弄墨,调脂抹粉的自己。不若说自己,就算给了林良侯当朝皇后生的皇哥儿,金枝玉叶,也并非林良侯需要的。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我认为好的,他却未必。
林良侯看他眉宇间都染上了一层厚重的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