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小弟你怎么烧的,一点不油腻,青鸾你也尝尝。”
商青鸾也略微醺,嘴里咀嚼着脆脆的蒜烧月牙骨,晃了晃空荡荡的酒坛子,亲热地搂着东倒西歪的林清芷,指着林良侯:“你再去拿些来,我要和小弟一醉方休,话说,你这呆子,为何、为何不买点好酒?”
“都喝了三四坛子了,别喝了,吃点饭,呆会儿你俩就不好受了。”林良侯强硬的撤走酒杯。
给他俩一人盛了半碗饭,一碗羊肉汤。
一时吃完,满桌狼藉,林清芷已经趴在桌上不动弹了,商青鸾也拄着胳膊捂着发烫的脸颊。
“青鸾,你回去躺躺,我把小弟送回去。”
“哦好……行行……”商青鸾捂着嘴,帮林良侯一起把林清芷扶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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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侯把剩菜剩饭划拉进狗食盆里扔了几块大棒骨,给了小乖,又把猫粮和河虾河鱼给了煤球儿后,驾车送林清芷回去。
他在前头驾车,车厢里的林清芷在车上哭的很伤心压抑,嘴里囫囵不清,也不知在说什么。
“呜呜呜……哥……哥哥……”
林良侯听着林清芷的哭声,莫名心酸不好受:“你哥送你回家呢嘛,别哭了啊?”
杨老姆姆出来接他们的时候,看见车厢里醉的不省人事的林清芷,还有那浓烈的酒味儿震惊了,好笑:“你们三孩子喝了多少?我老姆子还是头回见小芷这样。”
“我哪儿知道他们俩,甜米酒和青梅酒干了快四坛子。”林良侯把林清芷背回屋里,又折返马车拿了个大食盒。
“你这孩子,那青梅酒和甜酒也多了也醉啊!”
“杨姆姆,这些是干净的分出来的菜,不是剩的,是我煮的多,想让你和孩子也都尝尝。”
杨老姆姆掀开食盒一瞧,都是些好菜,感动的轻叹:“快回去吧,这里有我呢,你夫郎也醉了,给他喝点茶解酒。”
“嗯嗯,我回去了。”
“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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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侯回到家时,小乖和煤球都在狗窝里趴着呢,一狗一猫瑟瑟发抖。
“这是怎么了?”林良侯挨个撸了撸毛儿
突然听见一阵妖里妖气的唱小曲儿动静,在这样宁静漆黑的山脚下,颇为瘆人。
一进屋,就见商青鸾兜头披着块儿红纱,扭扭哒哒迈着小碎步跳舞。
“小哥儿悲,嫁了个男人是乌龟。小哥儿愁,绣房撺出个大马猴。小哥儿喜,洞房花烛朝慵起。小哥儿乐,一根鸡巴往里戳~啊~”
林良侯听的憋笑憋的脸通红,好家伙,连“鸡巴”都唱起来了,靠在木门边抱着手臂欣赏。
“你个冤家~可惜我千娇百媚付错薄情郎啊哎呀呀~”
真别说,商青鸾声音尖细糯甜,中气十足,唱起小曲儿来别有滋味儿,真挺好听的。
就是大晚上的这副模样跟妖精附体了似的有点吓人。
“好了好了,快别唱了,发啥酒疯啊?”林良侯过去拦腰抱住他,把他扔到床上。
商青鸾挣扎,一个巴掌乱挥过去:“我没醉!该死的奴才!敢对你商三爷放肆!”
“啪——”林良侯左脸留下五个指印儿,火气蹭蹭蹭冒,直接拿那块纱困了商青鸾的手脚,对准商青鸾屁股就是一下子。
“啪——”
“啊啊!疼~嘤嘤嘤……”商青鸾扭曲着小虫儿似的可爱,被打了屁屁,竟然瘪着嘴嘤嘤嘤的哭起来。
林良侯捂着脸:“哎呦,我都没使劲儿,给你矫情的,你瞧瞧你给我打的,等着,我去烧水给你洗澡,酒鬼!”
骂骂咧咧去烧水,一进屋,好家伙,见商青鸾伏在床沿稀里哗啦的呕吐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