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哇——”商青鸾小脸苍白,吐的昏天暗地。
林良侯嫌弃的捂着鼻子,找来扫把破布擦干净,点了吧熏蚊子的草熏味道。
“行,还好你没吐床上,否则我今天就把你扔出去。”
拿了破木盆,拍着商青鸾的背让他吐干净。
烧了温热开水泡了浓浓的苦丁茶放了点菊花和蜂蜜,给商青鸾喝了。把烧好的一大浴盆水搬进屋里,再把商青鸾扒光,丢进去洗洗涮涮,再拿个大毛巾抱起来丢到换了新褥的床上。
干完活,林良侯把脏水搬出去,倒进田里的淤坑,这淤坑都是生活各种废水粪便,能发酵成好肥料。又把桌子收拾了,脏碗筷碟子洗了。
还剩了点热水,林良侯自己胡乱冲了个温水澡,拎着一壶凉开水进屋岔门,纱窗撂下把窗子全都大开着,累的迷迷糊糊,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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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林良侯生物钟一响,立即出去干活喂鸡喂鹅,给小乖和煤球做了食儿,把白驴子和矮脚马放到岸边,随它们吃草打盹儿,再去地里浇水施肥,忙活完回来嫌弃屋里闷,直接在窗下的凉榻上躺着睡了。
快中午时,商青鸾才醒来,迷迷糊糊的伸手,身边的被褥都凉透了,他磨磨蹭蹭的爬起来,只觉得脑袋剧痛,胃里也不舒服。
“林良侯!林良侯!”喊了两嗓子没人应他,可能是去做活了。
商青鸾对昨天晚上一点记忆都没有,心慌羞耻,看身上清爽干净,也没有味道,应该也没丢脸,摸摸头发,这才放心。
“怎么普通的青梅酒我都能喝醉?”商青鸾咬唇,他知道他的酒品不好,昨天竟然喝断了片儿。
披着瀑布青丝,腿脚发软的下地去桌边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两杯。
“喵喵喵~喵喵喵~”
听见窗下煤球的奶叫声,商青鸾露出笑,走过去探出头:“过来,煤球儿~”
然而一瞧窗下凉榻上睡的打小呼噜的林良侯,还有林良侯那有着浅浅巴掌印的左脸,他心里咯噔一下子。
“煤球儿,别叫了!”林良侯笑着拨开舔自己耳朵的猫儿。
转身睁开眼,刚好对上披头散发脸色煞白黑眼圈浓重的商青鸾。
“啊啊——哎呦我去的!吓死我了!商青鸾你怎么跟个鬼似的!”林良侯吓得差点没从凉榻上滚下来。
商青鸾摸了摸自己的脸,怒了:“你那什么眼睛,我哪有那么难看!”
“是是是,您天生丽质,千娇百媚!自己去照照镜子!”林良侯拍着胸膛,吐槽。
商青鸾缩回头,打开梳妆匣,看见一张憔悴惨白头发乱糟糟活似纵欲过度的脸时,差点没喊出来,赶快捂住嘴。
林良侯端来一盆凉水:“洗洗吧,你以后少喝酒,发酒疯把小乖和煤球都吓的不敢出窝,跟跳大神儿似的,吐的满地都是,恶心死人,我用艾蒿熏了好久,味儿才散了。”
“你、你少诽谤我!我、我我我我才没有!反正我没有!”商青鸾惨白的脸总算有点胭脂红,心虚的断断续续道,扭搭扭搭的蹲下洗脸。
林良侯嘲笑他,拍拍他后背:“哈哈哈都结巴了,行啦,我也不嫌弃你,洗洗脸,梳梳头,我去做饭,你想吃点啥?”
“我胃里不舒服,不吃了。”
“给你熬点地瓜粥?南瓜粥?”
“……南瓜粥就好。”
林良侯给商青鸾熬了一小砂锅甜甜的黄橙橙的南瓜粥,炒了个极其清爽可口的青瓜鸡蛋,再把昨天预留的菜,夹了两盘子,自己热了米饭。
两人面对面吃着迟来的饭菜。
“你的脸……”商青鸾喝着南瓜粥,胃里瞬间舒服了,几次看向林良侯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