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沾了很多朱砂调制出的红色,在淫奴雪白的身体上肆意涂抹,乍一看,好像整具身体像是受了酷刑流了很多血的样子,十分骇人。
身体又起了躁热,他抬手向下按了按一柱擎天的肉棒,已经将长袍向前顶出了一块,“你又想要了?”
肉棒当然没有给他答复,他抬眸凝视着书房的雕花木门,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天色还早,不如再操一回,应该就到了晚饭的时间。
他痞气十足的往外走,门从里向外没推开,跪在地毯上原本休息的魏君娼立即挺直了脊背,规规矩矩跪好了。
“小的把被褥撤了下来,但是不知道干净的放在哪里,所以就没换,请大人饶恕。”魏君娼跪拜在地上,他听到男人脚步声停在自己额头前方,紧接着后脑勺被人一脚踩着。
“谁让你下来的?”
魏君娼心想大人的床他也不敢多呆啊,到时候大人万一说谁让你躺的,他岂不是又要遭殃,左右都是错,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是大人的床,小的是淫奴,欢爱结束就要下去的。”
“趴在凳子上,老子现在要操你。”上官琰撩起衣摆,翘起的肉棒没了衣服遮掩,彻底获得了自由,上下轻微弹跳了一下。
魏君娼身心一颤,抬起头,眼尾泛着一抹红,眼睛一眨,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唇瓣微微颤动,很想说不要再操了,他的小穴现在还疼着,真的会把我操死的,他还不能死,家里还有哥哥等着。
“我说,我要操你,你到底在磨蹭什么?”上官琰没了耐心,直接提起魏君娼的后腰将人按在板凳上,他大掌分开臀瓣,看着藏匿在中间的骚逼又红又肿,附近的皱褶里还能看见细小的伤口,他中指捅进去,抽出来的时候肠液上还黏连着一些血丝。
还以为很耐操,血肉之躯,还真能把逼操烂。
而且他只是捅了一根手指进去,自己的大肉棒还没进去搅弄,贱人到底在抖什么。
魏君娼等待着小穴被灼热的大棒凌迟,他拿着帕子捂着嘴,希望等下不要疼的喊出来,让大人扫了兴。
上官琰居高临下的站在后面,垂眸看了眼从马眼的孔中分泌出黏腻的透明液体,千丝万缕的向下坠落,直接落在淫奴饱满的臀半上,甚至顺着缝隙流了进去。
他眼眸霎时间深邃幽暗,喉结向下滚动,妈的,骚逼又在勾引人,果然淫奴都是狐媚子,不然父亲也不会夜夜宿在淫奴房中,冷落了母亲。
他按着肉棒,在淫奴可怜的穴口反复蹭着,试图让里面更加顺滑,捅进去可以一路畅通无阻。
魏君娼洁白的皓齿咬着帕子,好疼,伤口好像又要被撑裂了。
上官琰眼神一顿,冷眼道:“谁让你拿我的帕子。”
魏君娼手害怕的一抖,帕子瞬间从修长葱白的指尖掉在地上。
不是大人赏赐给自己的吗?
他还以为终于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礼物。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魏君娼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他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撅了撅屁股,微微侧眸,用一双好看的染着水汽的桃花眼看着上官琰。
“大人操我吧,消消气,不要打我就好。”
上官琰怒涨的性器突然不想插进去了,他拉着魏君娼的小手,抚摸在自己的肉棒上。
“用嘴解决。”
魏君娼立即张开口,口技不算熟练,看起来十分生涩,他舔一口就向上看一眼大人,生怕自己做错了,或者牙齿磕碰到大人的肉棒,又被扇耳光。
上官琰草草解决,那一泡浓稠的精华别魏君娼吃进肚子里,他满意的将肉棒从淫奴粉红的小嘴里退出来。
视线一转,落在脚下踩着的手帕,他弯腰捡起来